《大明:從弔死煤山到明中祖》第471章 福王笑里藏鋒刃,巧弄權謀動使臣(1)

作者:土崩瓦解·4小時前

周延儒在一旁垂著眼簾,心中想著:

福王殿下這招屢試不爽啊,自己身為禮部主官,一定要學會這套。

昨日讓蒙古諸部內鬥,逼其各自亮出底牌。

今日將朝鮮與安南放在一處,看似風馬牛不相及,實則亦是異曲同工!

真是妙人,更是個殺人不見血的狠人!

鄭椿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繡墩上滑了下來,五體投地。

“殿下息怒!外臣……外臣非是不願說,實是……實是心中有愧,羞於啟齒啊!”

他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演技之精湛,讓一旁跪著的樸羅業都自愧不如。

“哦?”

朱常洵的胖身子向後一靠,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有何可愧?說來聽聽,本王給你做主。”

鄭椿知道,退無可退。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己是涕淚橫流,表情充滿了國破家亡般的悲憤。

“殿下明鑑!我安南國,如今名為一統,實則……實則己是分崩離析,國將不國了啊!”

一開口,便不是求恩,而是賣慘。

“我主鄭梉,世受大明隆恩,一心只為天朝守護南疆。然南有阮氏,名為同宗,實為國賊!此獠盤踞廣南,不僅割據一方,不尊王化,更……更與海外紅毛番夷暗通款曲,私開港口,任由那些化外之民,窺伺我天朝南疆!”

紅毛番夷!

佛郎機人盤踞濠鏡澳(大明將葡萄牙人視為一種需要安撫和管理的特殊“夷狄”。允許他們在偏遠的半島(澳門當時僅是珠江口外的小島)活動。)

荷蘭番盤踞東番,皇帝陛下則是給出了明確的戰略,必收復東番!

臥榻之側,豈容酣睡!

福王朱常洵捻動佛珠的手指,停了。

鄭椿見狀,心中大定。

他繼續悲聲控訴:“那阮氏大開方便之門,引紅毛番夷之戰船火炮,囤積軍械,厲兵秣馬,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主鄭梉日夜憂心,非是憂我鄭氏之安危,而是憂心一旦南疆有變,外敵自海上而來,有負天朝託付之重啊!”

一番話,巧妙地將鄭、阮兩家的內鬥,首接上升到了大明國防安全的高度。

把他的敵人,變成了大明的敵人。

“外臣此次前來,不為求賞,不為求爵!”

鄭椿話鋒一轉,鏘然有聲。

“只為替我主,向天朝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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