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喉結滾動:“可……可白城若再來強徵呢?”
“讓他徵!”
阿布鼐站起身,上位者氣場轟然散開。
“記住!額哲是大明冊封的順義王,你們也是大明子民!草原糾紛,輪不到你們私了!”
“他再敢亂來,你們就寫狀紙!遞到本官這裡,遞到盧督師那裡!”
“本官自會請天子聖裁!”
這番話,如同在黑暗中劈開一道光。
阿布鼐沒承諾幫他們推翻額哲,卻給了最安穩的退路——大明朝廷的庇護!
族長激動得渾身發顫,重重磕頭:“阿魯特部,願誓死效忠大明皇帝陛下!謹遵欽差鈞令!”
就在這時,帳外傳來馬蹄聲。
門簾被掀開。
一名身披貂裘、腰懸寶石彎刀的使者大步走入。
他見到滿帳精銳,眼神微變,卻只敷衍地撫了撫胸,下巴依然昂著:“白城信使,奉順義王之命,來迎欽差。”
阿魯特族長一看這陣仗,嚇得縮到角落。
那是額哲的心腹!
信使目光掃向主位上的阿布鼐,鼻孔發出一聲冷哼。
“欽差大人既然出了關,不去白城與順義王兄弟團聚,反而在這小部落耽擱,不合規矩吧?”
信使掏出一卷羊皮,“順義王有令,命你即刻啟程,回白城聽候王爺安排!”
金帳內,死一般寂靜。
幾名錦衣衛的手,己無聲無息按在繡春刀柄上,眼神如看死人。
阿布鼐坐在原位,姿勢都沒變。
他看了眼羊皮卷,又看向信使。
白城的人,還當他是當初那個任人拿捏的質子弟弟。
“你剛才說,讓本官……聽候安排?”
阿布鼐緩緩起身,一步步走到信使面前。
信使被他眼底寒意刺得心顫,依然強撐倨傲:“怎麼?順義王是你親哥哥,更是這片草原的主人!你不該去覲見嗎?”
“好一個草原的主人。”
阿布鼐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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