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低頭笑了一下。
“好。”
她的笑還是淺，卻比之前自然些。
出院時，醫院門口的風有些涼。
林晚剛走到臺階邊，謝臨宴的車已經停在外面。司機下車開啟車門，助理把她的東西放進後備箱。
林晚站在車旁，忽然有些不自在。
這輛車和她住的那個老小區實在太不相稱。
她甚至能想象，車子停在樓下時，周圍鄰居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她。
謝臨宴像看出她在想什麼，淡聲道：“司機送你，不是我送你。”
林晚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是在給她留體面。
她心口微微發熱。
“謝謝。”
謝臨宴看她一眼。
林晚立刻有些尷尬地閉了閉嘴。
她好像又說謝謝了。
謝臨宴沒有再糾正，只把一張名片遞給她。
林晚低頭看著那張黑色名片。
上面只有很簡單的名字和一串私人號碼。
謝臨宴。
她愣住。
“這是……”
“我的電話。”
謝臨宴聲音平靜。
“有事直接打。”
林晚握著那張名片，指尖一緊。
她下意識想說不用。
可抬頭對上謝臨宴的眼神時，話又停在了嘴邊。
他已經讓步讓她出院，讓她回自己的地方。她如果連這個電話都不肯收，好像顯得太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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