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傅沉沒有像以前那樣立刻說“沒有”。
蘇雨柔心裡猛地一沉，眼淚幾乎不用醞釀就湧了上來。
她聲音更輕：“我剛才給你發訊息，你一直沒回。我以為你生我的氣了。”
傅沉沉默了幾秒。
“剛才有點事。”
“是姐姐那邊嗎？”
蘇雨柔問得很小心。
像是怕觸碰到什麼。
傅沉皺了皺眉，沒有立刻回答。
蘇雨柔立刻繼續道：“你別誤會，我不是想管你。姐姐懷著孩子，又剛出院，你去看她是應該的。”
她頓了頓，聲音哽了一點。
“只是我剛才胸口有點悶，一個人待著的時候，突然有點害怕。”
電話那頭傳來傅沉壓低的呼吸聲。
如果是以前，聽見她說害怕，傅沉早就問醫生在哪裡，甚至會立刻趕回來。
可這一次，他只是說：“讓護士過去看看。”
蘇雨柔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阿沉……”
傅沉聲音有些疲憊：“雨柔，我現在還有事。你身體不舒服就叫醫生。”
這句話聽起來是關心。
可蘇雨柔聽得出來，他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她指尖一點點收緊，眼底的柔弱幾乎裂開。
可她不能發作。
她只能低聲說：“好，我知道了。你忙吧，我沒關係的。”
傅沉“嗯”了一聲。
電話結束通話。
蘇雨柔握著手機，臉色徹底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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