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沒有再看她。
“出去。”
傅瑤氣得眼眶都紅了，轉身摔門離開。
辦公室重新安靜下來。
傅沉坐在椅子上，久久沒有動。
他低頭看著桌上的截圖。
那些惡意揣測的字句像一根根刺。
可他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林晚剛才那句平靜的“這裡是我自己租的”。
她已經那麼努力想自己站穩了。
可傅家卻還在她身後推她。
傅沉拿起手機，終於給林晚發了一條訊息。
傅沉：“外面的傳言，我會處理。”
訊息發出去後，他盯著螢幕等了很久。
沒有回覆。
林晚沒有看見。
或者看見了，也不想回。
傅沉的臉色慢慢沉下去。
而小出租屋裡，林晚已經睡著了。
手機靜靜放在床頭，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
她沒有被吵醒。
謝臨宴發來的訊息停在上面。
謝臨宴：“晚上別忘了喝牛奶。”
而傅沉那條訊息，被壓在下面，安靜得像一個遲來的、已經沒有人在意的解釋。
林晚第二天醒來時，外面天已經亮了。
昨晚她睡得還算安穩，半夜只醒過一次，起來喝了水，又按醫生說的姿勢側躺回去。屋子裡很安靜，窗縫修過以後，夜裡沒有再透風，床頭的小夜燈亮著一圈柔和的光，照得那張小小的嬰兒床也沒那麼孤零零。
她睜開眼後，先低頭摸了摸肚子。
肚子裡的寶寶像是還沒睡醒，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動了一下。
林晚心口軟下來，低聲說：“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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