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著手機，聲音很輕：“合同上寫得很清楚，租期未滿，房東不能無故解約。如果您一定要我搬，也請您按合同賠付違約金。”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
大概沒想到林晚會這樣說話。
以前她總是溫溫吞吞，別人語氣重一點，她就會先退一步。
可這一次，她沒有退。
房東語氣也變得不太自然。
“哎呀，我也沒說趕你走。你別多想。那先這樣吧。”
電話很快結束通話。
林晚放下手機時，指尖還有些發抖。
她剛才其實很怕。
怕房東真的趕她。
怕自己又要挺著肚子重新找地方。
怕那些傳言越來越難聽，最後真的影響到寶寶。
可她還是把話說完了。
她沒有哭。
也沒有一味道歉。
護工阿姨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林小姐，你剛才說得挺好的。”
林晚怔了一下。
“真的嗎？”
“真的。”護工阿姨笑著說，“有理有據，比跟她吵強多了。”
林晚低頭，輕輕摸了摸肚子。
她忽然想起謝臨宴說過，她不能只靠哭，也不能只靠一句“我是媽媽”。
她要留證據。
要準備。
要一點點把勝算拿回來。
她把錄音儲存好，發給謝臨宴。
林晚：“房東剛才打電話，我錄音了。”
這一次，謝臨宴回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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