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謝謝您。”
發完之後，她想了想，又刪掉重新發。
林晚：“我今天沒有哭，也錄音了。”
訊息發出去後，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像小朋友告訴大人，今天很乖。
可謝臨宴回得很快。
謝臨宴：“嗯。”
謝臨宴：“繼續保持。”
林晚看著那四個字，終於輕輕笑出了聲。
窗外陽光淡淡落進來。
這間小出租屋依舊舊，依舊窄。
可林晚忽然覺得，它好像沒有那麼冷了。
她低頭摸著肚子，輕聲說：“寶寶，媽媽今天又贏了一點點。”
肚子裡的孩子輕輕動了動。
像是在附和她。
林晚眼睛紅了一點，卻沒有哭。
這一次，她只是安靜地笑了。
律師函發出去的第二天，小區裡忽然安靜了很多。
林晚最先發現是因為護工阿姨早上出去買菜回來時，臉上的神情明顯輕鬆了些。
昨天她下樓倒垃圾，樓道里還有兩個鄰居站在拐角處，壓著聲音議論林晚。見護工阿姨經過，那兩個人甚至故意停下來，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往六樓看。
可今天不一樣。
護工阿姨拎著菜回來時，樓下那幾個平時最愛嚼舌根的老太太全都閉了嘴。有人看見她，還尷尬地笑了笑，連目光都不敢往林晚住的那棟樓上瞟。
林晚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杯溫水。
她看見護工阿姨進門，輕聲問：“阿姨，外面還在說嗎？”
護工阿姨把菜放進廚房，笑著回頭：“沒人敢說了。”
林晚怔了一下。
護工阿姨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點痛快：“聽說昨天晚上物業群裡發了通知，說再有人傳播住戶隱私、惡意造謠，就直接報警處理。今早房東還被物業叫去談話了，臉色難看得很。”
林晚握著水杯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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