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傅瑤那邊回了訊息。
傅瑤：“你什麼意思？我都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林晚看著這句話，反而平靜下來。
林晚：“你不是道歉，你只是怕承擔後果。”
傅瑤：“林晚，你別太過分！”
林晚：“造謠的證據我會保留。之後如果再發生類似的事，我會直接走法律程式。”
發完這句，她沒有再回。
她把手機放到一旁，指尖卻輕輕發抖。
護工阿姨看見，連忙把溫水遞給她。
“別激動，喝點水。”
林晚接過水杯，慢慢喝了一口。
她的聲音很輕：“我剛才是不是太強硬了？”
護工阿姨立刻搖頭：“沒有，剛剛好。”
林晚低頭看著杯子，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笑了一下。
“我以前從來沒這樣說過話。”
“那以後就慢慢學。”護工阿姨說，“你不欺負別人，也不能總讓別人欺負你。”
林晚點點頭。
她把和傅瑤的聊天記錄截圖儲存好，又發給謝臨宴。
林晚：“她道歉了，但我沒有接受。”
幾秒後，謝臨宴回了。
謝臨宴：“應該的。”
林晚看著這三個字，心口又穩了些。
她忍不住問。
林晚：“我會不會顯得很不近人情？”
謝臨宴：“不會。”
謝臨宴：“你只是開始有底線。”
林晚握著手機，眼眶一點點紅了。
她低頭看著那句話，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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