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傅沉本能地皺了下眉。
以前她這樣哭，他會心軟。
現在他依舊會有片刻不忍。
可那點不忍，很快被另一種疲憊蓋過去。
因為他忽然發現，每一次蘇雨柔說“以後不說了”，最後話題都會繞回林晚身上。
她看似退讓，卻總能讓他愧疚。
傅沉聲音放緩了一點，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哄她。
“你先回病房休息。”
蘇雨柔眼淚停住，怔怔看著他。
“你不陪我嗎？”
傅沉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公司還有會議。
可真正讓他想離開的，不只是工作。
他現在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清楚。
他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林晚的事這麼在意。
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聽蘇雨柔說話時，不再像以前那樣毫無保留地相信。
“我還有事。”
簡單四個字，讓蘇雨柔的臉色瞬間失了血色。
她勉強笑了一下。
“好，那你去忙。你不用擔心我，我一個人可以的。”
這句話她說得柔弱。
放在以前，傅沉會停下來，哪怕再忙也會陪她回病房。
可這一次，他只是點了點頭。
“讓護士陪你。”
說完，他轉身離開。
蘇雨柔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一點點遠去，眼淚還掛在臉上，眼底的柔弱卻慢慢消失了。
她攥緊手指，指甲幾乎掐進掌心。
傅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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