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的，您別怕，我們馬上處理。”
“寶寶還沒足月……”
“我們知道，我們都知道。”
急救床被快速推向急診觀察室。
走廊燈光一盞一盞從頭頂掠過，白得讓人發暈。
林晚疼得視線發散，耳邊全是急促的腳步聲和醫生的指令。
她沒有喊傅沉。
甚至沒有想起傅沉。
在疼痛和恐懼把她整個人淹沒的那一刻，她腦海裡出現的，是謝臨宴低頭看著她時的眼睛。
是他說：“我在。”
是他說：“別把自己推回沒人照顧的位置。”
林晚手指在半空抓了一下，像在尋找什麼。
“謝臨宴……”
護士低頭聽見了，立刻抬頭喊。
“通知謝總！快！”
訊息傳到謝臨宴那裡時，他正在樓上的會議室。
彙報的人剛說到一半，助理的手機忽然震動。
助理低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他湊到謝臨宴身邊，聲音壓得很低。
“謝總，林小姐出事了。明顯出血，已經送去急診觀察。”
會議室裡原本很安靜。
謝臨宴翻檔案的動作停住。
下一秒，他抬起眼。
那一眼讓助理後背一緊。
沒有暴怒。
沒有多餘的話。
可那種驟然沉下去的冷意，讓整間會議室都像被壓住了呼吸。
謝臨宴合上檔案，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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