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終於抬眼看向他。
她眼裡沒有感動。
只有疲憊。
傅沉心口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他知道這孩子是他的。
可他說出這句話時，卻沒有讓林晚覺得被保護。
因為傅家人之所以敢這樣羞辱她，是他的縱容一點點養出來的。
謝臨宴看著傅沉，眼神冷淡。
“你說沒用。”
傅沉臉色一僵。
謝臨宴繼續道：“今天你母親和妹妹已經當眾質疑林晚名譽，也質疑孩子血緣。既然她們要查，就查到底。”
“鑑定結果出來後，傅家要為今天的每一句話，向林晚和孩子道歉。”
傅母頓時拔高聲音：“讓我道歉？我憑什麼道歉？我就是擔心傅家的血脈被人混淆！”
謝臨宴眸色一沉。
“你擔心血脈，還是嫌她是女孩？”
傅母被堵得一噎。
病房裡靜得可怕。
這一刻，連傅沉都看向她。
傅母嘴唇動了動，還想狡辯。
“我當然不是嫌棄女孩，我只是……”
“只是傅家等了這麼久，最後只是個女孩。”
謝臨宴把她剛才的話一字不差地還給她。
傅母臉色瞬間發白。
林晚的手慢慢伸向小床。
她沒有力氣抱起孩子，只能指尖輕輕碰了碰襁褓邊緣。
孩子動了一下，軟軟的小手從襁褓裡露出一點。
林晚眼淚一下落下來。
她聲音很啞，卻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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