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沉再次回到傅家時，已經是傍晚。
客廳裡燈火明亮，傅母正坐在沙發上挑選滿月禮盒的樣式。桌上擺著幾本精緻冊子，連孩子以後戴的長命鎖都已經選好了。
傅沉站在玄關，沒有立刻進去。
傅母抬頭看見他，臉上露出笑。
“正好，你過來看看。這個金鎖樣式大氣，男孩子戴著好看。等孩子出生，我們就——”
“誰告訴你是男孩？”
傅沉打斷她。
傅母臉上的笑停了停。
“不是男孩也沒關係，先生下來再說。孩子總歸是傅家的，總不能一直讓林晚帶在外面。”
傅沉沒有接話。
他把手裡的檔案袋放在桌上，力道不重，卻讓禮盒冊子往旁邊滑了一下。
“以前照顧林晚的陳姨呢？”
傅母皺眉。
“你問她做什麼？她早就辭了。”
“她在哪裡？”
“一個傭人，你找她幹什麼？”
傅沉抬眼看向母親。
那目光太沉，傅母的聲音不自覺低了一些。
“她女兒生孩子，她回老家照顧去了。後來就沒回來。”
傅沉轉身吩咐助理。
“聯絡她。”
傅母坐直身體。
“傅沉，你到底要查什麼？林晚都已經離開傅家了，你現在翻這些舊賬有什麼意義？”
傅沉沒有回答。
他今天拿到的，是林晚懷孕以來全部孕檢記錄。
記錄上的問題遠比他以為的多。
孕早期嘔吐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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