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說疼。
她沉默幾秒，輕聲說：“有一點。”
謝臨宴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先回房間。”
林晚看著孩子，有些捨不得。
“我想再看一會兒。”
謝臨宴沒有強硬帶她走，只讓護工搬來一張軟椅。
“坐著看。”
林晚怔了一下，慢慢坐下。
月嫂把孩子放進嬰兒床裡，又調整好小被子。
林晚坐在旁邊，看著孩子小小的臉，眼底終於有了一點柔軟。
謝臨宴站在門口，沒有打擾她。
助理低聲走過來，遞上一份檔案。
“謝總，集團那邊……”
謝臨宴抬手，示意他先別說。
助理看了一眼嬰兒房裡坐著的林晚，又把話嚥了回去。
林晚聽見動靜，回頭看他。
“你去忙吧，我這裡有護工和月嫂。”
謝臨宴沒有立刻答應。
“晚點再說。”
林晚輕聲說：“你已經陪了很久。”
謝臨宴看著她，語氣平淡。
“今天你出院。”
簡簡單單幾個字，讓林晚心口忽然一酸。
以前她住院保胎，出院那天也是一個人。
傅沉讓司機接她。
她回到傅家時，傅母只問她醫生有沒有說孩子性別。
沒有人問她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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