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宴看著她，許久沒有說話。
林晚垂下眼，像是不敢看他。
這些話，她本來不想說。
她怕自己說出來，會顯得不知好歹。
謝臨宴已經為她和孩子做了那麼多。
她不該再把這些沉重的東西推給他。
可夜太深了。
孩子一哭，她也跟著碎了。
那些白天強行壓下去的恐懼和自卑，全都在這一刻湧了上來。
謝臨宴終於開口。
“看著我。”
林晚睫毛顫了顫，沒有動。
謝臨宴聲音低了一點。
“林晚。”
她慢慢抬頭。
謝臨宴坐在床邊，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神卻很清明。
“你沒有拖累我。”
林晚眼眶又紅了。
謝臨宴看著她，一字一句說得很慢。
“孩子偏小，不是你一個人的錯。”
“你懷孕時沒人照顧，被冷落，被刺激，被趕出傅家，又在雨夜裡一個人撐到醫院。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林晚唇瓣輕顫。
謝臨宴繼續道：“傅母嫌棄她，是傅母的問題。”
“外人議論，是外人的問題。”
“傅沉沒有做好父親，是傅沉的問題。”
“這些東西，別都往自己身上扛。”
林晚眼淚順著臉頰落下來。
謝臨宴伸手，把紙巾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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