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看得有些心虛，過了片刻，才低聲補了一句：“偶爾會疼。”
謝臨宴眉頭輕輕皺起。
“疼就說。”
林晚手指輕輕攥住被角：“我知道。”
謝臨宴把孩子輕輕放回嬰兒床裡，動作比抱起來時還要慢。
孩子動了一下，小臉皺了皺。
他立刻停住，手掌懸在半空，沒有繼續抽走。
林晚看著他僵在那裡的樣子，剛才那點酸澀又被沖淡了些。
她忍著笑，小聲說：“可以了，她沒醒。”
謝臨宴又等了幾秒，才慢慢把手收回來。
孩子確實沒醒。
小小一團躺在嬰兒床裡，呼吸輕淺，臉頰還帶著一點喝飽後的紅。
謝臨宴確認她睡穩，才轉身拿起旁邊的記錄本，把剛才喝奶的量和時間記下來。
林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這種事，他本來不必親自做。
可他寫得認真。
時間、奶量、有沒有拍嗝，都記得清清楚楚。
林晚忽然想起傅沉拿著親子鑑定結果，理所當然地想抱孩子。
報告證明孩子是他的。
可孩子到了他懷裡，很快就哭了。
血緣是真的。
陌生也是真的。
孩子不會因為一張報告就認得他。
謝臨宴寫完記錄，抬頭時，正好看見林晚在出神。
“又想傅沉？”
林晚一怔。
她沒想到他會直接問。
謝臨宴神色很淡，看不出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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