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第一件打樣送到別墅。
小衣服顏色很淺，前襟偏側開，領口比原來的低一些。衣角沒有多餘裝飾，只在邊緣壓出一圈很淺的小弧線。
林晚接過衣服，沒有立刻讓月嫂換。
她先翻開內側。
縫邊已經壓平，標籤也沒有留在裡面。
她摸了摸袖口，又看了看按扣的位置。
“這裡還要再改一點。”
打樣師立刻上前。
林晚指著袖口：“這個位置再收一點點。孩子動的時候，袖子會往上卷。”
她又撥開前襟。
“按扣再往旁邊移。她躺下的時候，不能剛好壓在胸口。”
謝臨宴站在旁邊，沒說話。
他看著林晚拿著那件小衣服，一處一處挑問題，眼神專注得像完全忘了時間。
月嫂按著林晚的意思，先幫小予安換上第一版樣衣。
孩子剛被放到軟墊上，先動了動胳膊。
林晚一直看著她。
小予安沒有去抓領口。
也沒有像之前一樣皺著臉蹭脖子。
她睜著眼看了一會兒，隨後慢慢把手放到身側，安靜下來。
林晚伸手摸了摸她頸側。
沒有再泛紅。
她鬆了口氣，卻還是看向打樣師。
“改完再做一件。”
打樣師點頭：“好。”
謝臨宴低聲問：“還不滿意？”
“還差一點。”
林晚看著孩子。
“她現在不會表達，只能多試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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