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看見了，卻覺得那些都是小事。
現在，林晚已經不再等他開口。
她身邊有人替她擋酒，替她拉椅子，替她擋住所有刺耳的話。
傅沉站了很久，直到杯裡的冰塊徹底化開。
休息區裡，林予安已經睡著了。
月嫂抱著她坐在安靜處，孩子的小臉貼著柔軟的披肩，呼吸輕淺。
林晚走過去，先看了一眼孩子。
確認她沒有被剛才的動靜驚到，才慢慢鬆了口氣。
謝臨宴站在她身邊。
林晚低頭整理林予安的小披肩，手指碰到衣角那片小弧線。
“剛才你不用把話說得那麼重。”
謝臨宴看著她。
“他不該說。”
“我知道。”
林晚停了一下。
“我現在也不會再因為那些話，像以前一樣躲起來。”
謝臨宴沒有接話。
林晚抬頭看他。
“只是……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那些，以後別人會更議論你。”
謝臨宴目光落在她臉上。
“讓他們議論。”
林晚怔住。
謝臨宴抬手，把她肩上的外套重新攏好。
“你和予安都不欠誰的。”
“更不需要為了別人的嘴，躲在別墅裡。”
林晚看著他。
謝臨宴的動作停在她肩側，過了片刻，才收回手。
“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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