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抬頭看向臺下。
燈光有些亮，臺下的人影看得不算清楚。
可她還是一眼看見了謝臨宴。
他坐在那裡，沒有做任何示意。
只是抬眸看著她。
林晚的呼吸緩下來。
她拿著資料走上臺。
臺下先是安靜了一瞬。
有人在看她，也有人在看螢幕上的名字。
林晚站到臺前，把電腦連線好。
第一頁方案展開時，她沒有急著往下講。
她看著螢幕上那張自己改了很多次的概念圖，停了兩秒，才開口。
“這個專案最開始交到我手裡時，很多人先問的是風格。”
“我先看的，是使用它的人。”
她的聲音起初有一點緊。
可講到方案時，那點緊張慢慢散了。
她從進入、停留、休息和陪伴幾個環節講起。
為什麼動線要留出足夠的餘量。
為什麼材料不能只看鏡頭裡的效果。
為什麼空間裡有些看似不起眼的位置，才最容易影響一個人的感受。
她講得不快。
每一個問題後面，都有對應的圖紙和調整。
臺下原本還有些低語，後來漸漸安靜下來。
有人開始低頭記筆記。
也有人順著她的邏輯，去看螢幕上那些原本不顯眼的處理。
林晚翻到其中一頁時，停了一下。
那一頁是她改得最久的部分。
程總之前也問過她，為什麼要反覆調整一些旁人看不出來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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