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浮夢按住她的手。
“別動，我來。”
林晚從鏡子裡看著她。
蘇浮夢站在她身後，替她把頭紗慢慢理順。動作很輕，避開她耳側的頭髮，也沒有扯到她。
房間裡安靜了一會兒。
蘇浮夢看著鏡子裡的林晚，忽然開口。
“好了，孩子。”
林晚抬起眼。
蘇浮夢替她把最後一點褶皺撫平，眼神里沒有審視，也沒有客套。
“你這些年受苦了。”
林晚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蘇浮夢繼續道：“以後謝家就是你的家。”
這句話落下來，林晚沒有立刻說話。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婚紗很白，頭紗落在肩上，眼前的人是蘇浮夢。
她從前想過很多次，自己會不會有一個真正願意接納她的家。
她等過傅沉。
也等過傅家的人回頭。
後來才明白，有些地方再怎麼努力，也不會變成家。
林晚眼眶慢慢紅了。
她想忍住，喉嚨卻有些發緊。
蘇浮夢沒有催她，只站在她身後，安靜等著。
過了片刻，林晚抬起頭，聲音帶著一點啞。
“媽。”
蘇浮夢的手頓了一下。
隨後，她俯身抱了抱林晚。
“好孩子。”
林晚終究還是掉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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