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柔的手機不停震動。
有人問她是不是訊息有誤。
有人問她是不是拿了假料。
還有人直接提出退款。
蘇雨柔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她點開傅沉的聊天框。
上一次的訊息還停在那裡。
蘇雨柔:“阿沉，他們都在罵我。”
訊息發出去後，沒有回應。
過了幾分鐘，她又發了一條。
蘇雨柔:“我只是替你不甘心。林晚明明——”
她打到一半，手指停住。
傅沉的頭像沒有動。
沒有回覆。
也沒有替她說一句話。
傅沉此刻正坐在辦公室裡，手機螢幕上也是林晚那條動態。
他看見了那句“專案靠方案獲得，作品會自己說話”。
也看見了她早年的作品。
那些圖紙，他其實見過。
只是那時候，林晚總把電腦放在書房裡，等他回家時想讓他看一眼。他很少停下來，有時只掃過螢幕，就說一句“這些你自己決定”。
後來她為了傅家放下工作室，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現在，他看著螢幕上那些被人重新認可的作品，手指停在桌面上很久。
蘇雨柔的訊息還在不斷跳出來。
傅沉沒有點開。
他直接把手機扣在桌上。
別墅裡，林晚把電腦合上時，外面的天已經暗了。
林予安剛喝完奶，被月嫂抱著在屋裡慢慢走。
謝臨宴從外面回來，先看了一眼孩子，才走到林晚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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