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員先向他們說明情況。
“蘇雨柔目前對部分事實沒有否認，但仍然強調自己沒有想讓孩子受到嚴重傷害。”
林晚的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謝臨宴坐在她身側，沒有說話。
警員繼續道：“她承認曾經聯絡中間人，也承認試圖引導傭人把責任推到林女士身上。今天安排見面，是想核實她此前提到的一些說法，也確認你們是否還有補充陳述。”
林晚點頭。
“我知道了。”
沒多久，門被推開。
蘇雨柔被帶進來時，林晚差點沒認出來。
她臉色很白，眼下帶著明顯的疲憊，頭髮也沒有像從前那樣仔細整理。她看見林晚時，腳步停了一下。
目光落到謝臨宴身上後，更是僵住。
謝臨宴坐在林晚身邊，手始終握著林晚的手。
蘇雨柔的眼眶慢慢紅了。
“姐姐。”
林晚沒有回答。
蘇雨柔被安排坐下。
隔著一張桌子，她看著林晚，聲音發啞。
“我真的沒想讓予安出事。”
林晚抬起眼。
她沉默了幾秒，才開口。
“可你知道她還小。”
蘇雨柔的嘴唇動了動。
林晚看著她，語氣沒有很重。
“你知道她不能表達不舒服。”
“你也知道，只要她出一點事，所有人第一個懷疑的人都會是我。”
蘇雨柔低下頭，眼淚掉下來。
“我只是太怕了。”
林晚沒有再問她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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