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宴已經補了一句：“醫生說的。”
她只能把話咽回去。
蘇浮夢知道林晚開始調理身體後，也常常讓人送東西過來。
有時是適合她吃的食材，有時是按醫生建議準備的小份營養品。她從不把東西堆滿桌子，也不會坐在旁邊盯著林晚喝完。
一次午後，蘇浮夢帶著些新鮮食材過來。
林晚正陪林予安在客廳裡玩。
孩子趴在軟墊上，穿著林晚自己改的小衣服，伸手去夠一隻布偶。林晚坐在旁邊，偶爾扶她一下，笑著看她亂動。
蘇浮夢進來後，先彎腰看了看林予安。
“我們予安今天精神不錯。”
林予安聽不懂，只抓住蘇浮夢伸過去的手指。
蘇浮夢笑了笑，又看向林晚。
“中午吃得怎麼樣？”
林晚起身：“吃了不少。”
“胃口還好？”
“比之前好很多。”
蘇浮夢點頭，把帶來的東西交給廚房的人。
“這些都不用一次吃完。你想吃什麼，就讓廚房做什麼。不想吃也別勉強，調理身體不是受罪。”
林晚看著她，輕輕應了一聲。
“媽，我知道。”
蘇浮夢走到她身邊，替她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薄外套。
“你以前太會忍了。餓了忍，疼了忍，難受也忍。以後不用這樣。”
林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蘇浮夢沒有繼續往下說，只拍了拍她的手背。
“謝家不缺你做什麼。你把自己養好，孩子照顧好，做你喜歡的設計，就夠了。”
林晚抬頭看她。
蘇浮夢已經轉身去逗林予安。
客廳裡陽光很好，林予安抓著布偶，咿咿呀呀地笑。蘇浮夢彎下腰陪她說話，神情自然得像本來就該這樣。
林晚站在原地，心裡那點說不出的緊繃，慢慢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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