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搖頭。
“以前出門吃飯，都是看別人想吃什麼。”
謝臨宴沒說話，把選單推到她面前。
“今天看你自己。”
林晚低頭翻了幾頁。
她點了兩樣自己想吃的，又問謝臨宴要不要加一道菜。
謝臨宴看了一眼。
“和你一樣。”
林晚抬頭。
“你沒有想吃的？”
“有。”
“什麼？”
謝臨宴看著她。
“陪你吃。”
林晚耳根一熱，低頭繼續看選單。
服務生過來確認時，笑著問了一句：“兩位今天是紀念日嗎？”
林晚剛想說不是。
謝臨宴卻先開口。
“第一次約會。”
服務生愣了一下，笑著說了句祝兩位用餐愉快，才離開。
林晚抬頭看向謝臨宴。
“我們什麼時候成第一次約會了？”
謝臨宴神色平常。
“現在。”
林晚看著他，忍不住笑。
“那我們以前算什麼？”
“以前不算。”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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