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發出去後，對方很久沒有回覆。
過了好一會兒，傅沉才發來一句。
傅沉:“我只是想看看她。”
林晚看著螢幕，神情平靜。
她沒有心軟。
也沒有再像從前那樣，因為傅沉語氣裡一點低落就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狠。
林晚:“下次探視時間，我會讓人提前通知你。”
發完，她把手機扣到一邊，繼續看資料。
旁邊助理小心看了她一眼。
“林姐，沒事吧？”
林晚搖頭。
林晚:“沒事。”
她是真的沒事。
傅沉的訊息，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輕易攪亂她一整天的情緒了。
她會按照法律和約定安排孩子的探視，也會保證傅沉作為親生父親應有的權利。
可除此之外，她不會再讓他越界。
孩子不是傅家遇到危機時可以重新抓住她的繩子。
也不是傅沉後悔以後，用來反覆靠近她的理由。
——
傅沉坐在車裡，看著林晚發來的回覆，許久沒有動。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又很快低下目光。
車停在路邊，距離謝家所在的方向還有一段距離。
傅沉其實沒有真的路過。
他只是從公司出來後，忽然不知道該去哪兒。
傅氏的會議室裡全是質問聲，董事會的人盯著他，財務負責人一遍遍彙報風險，合作方也在催他給出解釋。
他坐在那裡，每一句話都像刀子。
回到傅家，傅母又哭又鬧，傅瑤也在抱怨日子變得不體面。
他只想看一眼林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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