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知道詳情後陷入了沈寂，沈覆走了好久她還坐在大堂內，表情有些呆滯。
***
皇宮，宜蘭殿已經人去樓空。
楚歡搬進了興華殿，新皇子務也住進了緣生宮。
只是這個新皇似乎不喜歡呆在寢宮，老往宜蘭殿跑，尤其是這幾日慕容玨沒來早朝，他更是一待就待一整天。
宮監小步踱進來，見皇上正沈聲下棋，不敢打擾卻不得不出聲稟告：“陛下，人都在殿外候著了。”
子務沒有抬頭，招了招手。
宮監得了命，小聲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宮殿入口並排走進來三個人，個個都意氣風發的樣子。
他們站在石亭外，沒有命令，誰都不敢說話。
一炷香後，站在中間身著淺灰色錦袍的男子耐不住先開了口，“陛下……”
“噓——”
他剛叫出兩個字，就被眼前著明黃色鑲龍紋華袍的男子叫停了。
淺灰色男子也不得不住嘴，重新靜默站了回去。
又是一炷香，沈心於下棋的男子終於抬起了頭，看向並排站於他面前的三人，其中兩人著錦袍，一人穿布衣，明顯與另外兩人隔了壁。
他們正是此次殿試的狀元、榜眼和探花，子務抬手招了招，“走近一些。”
聲音溫雅，儼然一副明君模樣。
三人聞聲紛紛走近，中間穿淺灰色錦袍的人走得比別人稍快一步，一看就是爭強好勝沈不住氣的人。
位於他左側的男子也是錦衣華袍，不同的是此人一身正氣、表情嚴肅，一看就是官家教育出來的孩子，而右側的男雖是一身粗布麻衣，但擋不住滿臉堅毅。
子務最先注意到的就是他，“朕沒記錯的話，你是叫宋書吧。”
布衣少年沒想到皇上會第一個問他，立馬抱拳躬身道：“草民宋書參加皇上。”
子務微微點頭，又朝另外兩人看去。
另外兩人反應很快，在他開口之前就先自報了家門。
“草民張立。”
“草民何衍。”
張立是榜眼，何衍是狀元。
子務有個習慣，思考的時候喜歡蹙眉，這時候他眉頭就蹙成了一個“川”字。
“你父親是隴川郡刺史何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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