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來拿……休書的。”
她靠著櫃子，手指摩挲著掌心蓮花形狀的和田玉，嘴裡喃喃。
慕容玨聽清了她的話，走過去站到她身邊，目光又落在她的瓷白的脖頸上。
那裡紅痕已消，但他卻像看見了什麼似的，失神般伸長了手臂。
冰涼的指骨碰上她的脖頸，冰涼觸碰上溫熱，眼前的女子不由瑟縮了一下。
江離捂著脖子抬頭瞪他，活像一隻被惹惱了的炸毛小貓。
“你幹嘛！”
她以為慕容玨又想掐她，驚恐地退開了幾步，臉做防禦狀。
慕容玨回過神，立即收回了手，一臉不自然，用幾乎不可聞聽的聲音說出了兩個字。
這會輪到江離疑惑了，“你說什麼？”
“抱歉。”他重複了一遍。
江離聽清了他的話，不由怔楞，沒想過他會跟她道歉，正想著說些什麼，就見他又開口。
“那日是我衝動了。”
語氣低沈，帶著不易察覺的愁思。
江離自然知道他嘴裡的“那日”是哪天。
“你什麼意思？”
一時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江離心有忌憚，“不管你什麼意思，你把休書給我，我們就此劃清界限，對你對我都好。”
慕容玨撫額，他以為剛才那兩個字已經傳達了他的愧疚的心意，但現在看對方的反應顯然沒有意識到。
“你別以為你擺出一副生病的樣子，我就會鬆口，告訴你就算今天你把我掐死我也要休書，你不給的話我就自己寫封休書把你休了！ ”
江離語氣激憤，一拳錘在他身側的桌子上。
看樣子是真生氣了。
慕容玨見狀嘆了口氣，一把拉過她的手腕，將她帶入自己的懷中。
“你做……”
“噓——”
在江離還想持續輸出的時候，慕容玨及時出聲打斷她。
江離坐在他懷中，背後是他的胸懷，帶著深冬的涼意，輕輕灑在她耳邊。
慕容玨修長的手臂環住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肩窩，神情有些疲憊，“你太吵了，安靜一會兒。”
他不說還好，一說讓本來就不安的江離瞬間炸毛，“你還說我吵？既然你這麼嫌棄，那就把休書給我啊，我保證休書到手，立刻離你遠遠的，絕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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