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掙錢的時候大家都一個樣，無論現代還是古代，都一副被生活折騰的微死表情，如果有碎銀幾兩寧願不掙這萬兩黃金也要回去睡個飽覺。
“客官，包子來了！”
店老闆娘捧著一籠包子風風火火送到江離面前。
餓太久了，以往只能吃下四個小籠包的江離一口氣吃了七個，一籠八個，吃到最後一個的時候，一個可憐的小乞丐端著破損的碗走了過來。
江離吃的太投入，直到小乞丐走過來的時候才注意到她。
“姐姐……”
一看就是剛做乞丐，小女孩只叫了個名字便不敢再開口，只有一雙黑白明亮的大眼睛緊緊盯著江離籠屜裡剩的最後一個包子。
江離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渾身破舊的衣服沾滿了泥汙，灰撲撲的臉上還殘留兩道灰白色的淚痕，渾身上下只有一雙眼睛乾淨的很。
江離有個習慣看人先看眼，眼睛不會騙人，或許她不能透過眼睛看清一個人的內心，但她能透過眼睛分辨出好人還是壞人。
對此她還從未失手過。
沈凝煙是好人，沈覆不好也不算太壞，楚尋是好人，慕容玨是……壞人，而眼前這個丫頭是個可憐的小好人。
江離把包子給她，看她狼吞虎嚥地兩口吃完，又叫了一籠包子。
她輕聲細語地問：“小妹妹，你家人呢？”
女孩只是搖頭。
“那你家在哪兒？”
剛問出這句話，江離就打了下自己的腦袋，這不是廢話，家人都沒有怎麼會有家？
小女孩依舊搖頭。
江離繼續問：“那你怎麼到這裡來的？你這幾天都是……”江離在醞釀怎麼用詞能顯得溫柔點，不會傷害面前這顆幼小的心靈。
“你這幾天都吃了些什麼？”
小女孩似乎也在思考怎麼表達能讓她知道。
又來了一籠包子，小女孩沒有看，而是先回答江離的問題。
江離就見她伸出瘦削的手指指了指店內後廚的位置。
至此，江離才知道這個小女孩是個啞巴，但她依舊不明白她的話，不過她也沒糾結，只是拉過桌上的籠屜，讓她趕緊吃。
小女孩看了眼冒著熱氣和肉香味的白玉包子，嚥了咽口水，又看向江離，看見江離溫柔地笑起來，她才迅速抓起一個包子往嘴裡塞。
“你慢點吃，小心嗆著。”
江離起身幫她打了碗粥。
打好粥出來的時候，不知什麼時候一個臉塗得粉白穿著不算華麗但豔麗的胖胖女人從邊上冒了出來。
江離認識她，是隔壁翠玉樓的老鴇綠娘，因為喜歡穿綠所以大家都這麼叫她，沒想到這幾年還是一點沒變，依舊年輕依舊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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