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生眼神里出現了瞬間的錯愕,回頭看了眼襲擊他的人,緊接著身子一軟癱倒在地,沈玉蓮嚇的扔掉了棍子,神色慌張的幫寶珠將壓住她雙腿的李若生掀到一旁。
“你沒事吧?”
寶珠心有餘悸的搖搖頭。
“沒事。”緊接著眼神複雜的看向她,嘴唇動了動,最終說了倆字,“多謝。”
不管以前如何,沈玉蓮這會實實在在是在幫她。
聽到這聲道謝,沈玉蓮有些難為情。
“之前銅鑼的事,李若生說若能順利賣掉換成錢,可以跟我平分,我一時起了貪念,這才幫他冤枉了你,對不起。”
她一個寡婦,家裡沒個壯勞力,重活累活幹不動,地裡收成薄,一年上頭掙不到幾個錢,突然有一筆橫財放在眼前,很難不心動。
寶珠站起身,看著她說:“都過去的事了,你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今日過後,我們恩怨兩清,以前的事不必再提。”
緊接著看向地上的李若生。
“他怎麼辦?”
沈玉蓮冷冷瞥了眼地上的男人。
“讓他自生自滅吧,你是個黃花大閨女,我是個寡婦,咱倆誰將他帶回去都不合適。”
之前李若生當著吳淑蘭的面說她勾引他,吳淑蘭因此將她家砸的稀爛,到如今還滿屋子的破爛東西,她不可能再跟李若生扯上聯絡。
至於寶珠,李若生剛才還想毀掉她,她幹不出以德報怨的事,如果李若生昏迷期間在山裡遇到野獸,那也只能怪他自己運氣不好。
正要離開,突然聽見林子深處傳來說話聲,因為隔的遠,聲音極細微,聽不清說話內容,樹葉和灌木遮擋著,也看不到聲音的主人。
她和沈玉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確定,剛才的聲音不是幻聽。
寶珠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弄的動靜太大,林子深處的人注意到他們,拉著沈玉蓮輕手輕腳躲到不遠處的灌木叢後。
二人屏住呼吸,豎起耳朵細細聽,聲音由模糊到清晰,分明是兩個粗噶的男人嗓音。
矮壯男人吐了口唾沫,粗聲抱怨。
“真是晦氣!周遭村子都盯得死緊,那娘們兒還不知足,死活催著咱們出來收貨,這要被人發現,咱倆不死也得殘。”
瘦高男人一雙小眼睛西處掃,顯得無比謹慎。
“你小聲些,別叫人聽見了。”
矮壯男人不以為然:“這條路咱都走過多少回了,哪次碰到過人?”
他抬頭往瘦高男人的方向看了眼。
“再說你這不是看著了嘛。”
瘦高男人沒說話,他眼睛死死盯著一個方向,透過樹葉和草叢,依稀看到了地上的衣角。
“那邊好像有人。”
。走前往木灌開撥,向方個了轉,著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