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上那戶的郭氏羨慕的不行:“你兄弟和妯娌人是真實在,前陣子才給送了蛋,這又讓你捎回一隻雞,你孃家得的那點好東西,怕是多數都貼補到你身上來了。”
張春娘滿臉無奈。
“他們也都是辛苦人,今天去的時候,全家除了我娘和小侄女,都在山裡地裡忙生產呢,原本這雞我也沒想拿,偏我嫂子說不拿就得改天讓我侄兒送來,實在是拗不過她。”
郭氏輕嘆口氣:“有這麼好的嫂子,你就偷著樂吧,你瞅瞅我孃家那位,回個孃家,針頭線腦都捂的嚴嚴實實,生怕我會拿了似的,也不想想,這些東西誰家沒有?我至於去拿她的?”
張春娘寬慰她。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各人緣分不一樣,你也別往心裡去,她待你好,你就多親近親近,她待你不好,你就離她遠些,這過日子嘛,還是自己舒心要緊。”
郭氏點頭。
“還是你通透。”
張春娘笑著道:“不通透能怎的?有些人就這樣,你改變不了半分,倒不如自己看開些。”
就在這時,陳滿倉和陳寶田父子二人進了院子。
還沒進門,就聞到了雞湯的香氣。
“媳婦兒,家裡殺雞了?”
張春娘滿面紅光:“我今日領著寶珠去了趟張家寨,大嫂說楊氏和徐氏都懷了身孕,愣要抓兩隻雞讓我帶回來,想著線雞吃的多又不能生蛋,就給殺了。”
她從陳滿倉手中接過東西。
“今天生意如何?”
陳滿倉:“跟往常差不多。”
陳寶田看向張春娘:“娘,咱們小攤對面搭了個棚,今天看他們在修灶,估摸著也是做吃食,恐怕是衝著咱們來的。”
張春娘忙問:“認識嗎?”
陳寶田搖頭說。
“修灶的人沒見過,爹說他也不認識。”
張春娘略一沉吟。
“看來是見咱們小攤生意過得去,也想來分杯羹的,別人做自個兒的生意,咱們也攔不住,先別慌,往後多留個心眼,先看看他們賣些什麼,定價和味道如何,再做打算。”
陳寶田點頭:“之前開荒種的黃豆有陣子沒去打理了,寶珠今天覆診大夫如何說?要是好了,明天可能得換個人去石臼灣,黃豆地裡得除草施肥,要不好不容易開的荒地,又得被草淹了。”
寶珠忙說:“大夫說我己經大好,明天大哥去地裡忙吧,我跟爹去石臼灣。”
陳寶田有些不確定的問。
“你確定自己好完了?”
寶珠笑著轉了個圈:“一點問題沒有,我今天還跟娘去了張家寨呢。”
望著她那一臉俏皮的模樣,陳寶田沒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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