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裡,寶珠眼神都亮了。
她不止一次聽到石臼灣那邊的官爺埋怨買不到酒,奈何小攤販很難弄到販酒許可權,賣酒倒也不全因那些官爺,而是有了酒引和稅歷,往後那一片就只自己一家賣酒,也算是將那附近的酒水生意給壟斷了。
一個月靠賣酒,怎麼著也能賺個一兩貫錢的收益了。
“那我們往後,是不是也能從佟管事這邊進酒賣?”
胡阿珍在旁說:“倒也不必這麼麻煩,妹妹往後需要酒水,可以從我們鋪子裡勻,一罈付個十文錢運費就成,好過你們自個兒大老遠去搬。”
寶珠點頭。
“這樣也成。”
石臼灣那小攤,一個月能賣兩三壇了不起了。
若自己跑去雲山縣進酒,折騰不說,來去路費就得七八十文了,中午還得在外頭吃一頓,若量大還好,就那麼兩三壇實在不划算。
倒不如付十文錢運費從胡記搬,方便,也不必去望仙樓看人臉色。
佟百泉滿臉笑意。
“陳姑娘這是同意將涼皮方子賣給我們望仙樓了?”
寶珠往郝仁的方向看了眼。
“郝管事如果沒意見,我就賣了。”
郝仁雙拳暗暗攥緊,一張吃食方子,七十兩白銀己是天價,再往上加價,就嚴重虛高了。
可惡!
明明是一樣的出價,卻因為曹記小廝的失禮,佔了下風。
他冷冷的掃了小廝一眼。
“罷了!既然陳姑娘按先來後到做主,我金明樓認了。”緊接著看向佟百泉,“只是佟管事也別得意,一張吃食方子並不是決定生意好壞的關鍵,今日算你撿了便宜,往後商場上,咱們各憑本事見高低!”
佟百泉得意一笑。
“郝管事有什麼本事,儘管放馬過來,我都接著。”
郝仁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為免夜長夢多,佟百泉當即擬了契約,跟寶珠簽好後,各執一份。
約定望仙樓以七十兩白銀、八罈好酒,以及酒引稅歷為代價,買下寶珠手中的涼皮方子。
且不妨礙寶珠在東牛鎮及周邊村莊的涼皮售賣和現有的分銷處。
七十兩白銀,郝仁當場就給了,至於八罈好酒,因事先沒有準備,便先找胡記支取了八壇,承諾回到縣城之後,再找人給她運送過來。
寶珠將一張五十兩一張二十兩的銀票拿在手裡,看向胡阿珍。
“阿珍姐姐,我可否先將酒水寄存在你鋪子裡?我和二哥還得陪娘去辦點事,等會叫了牛車再過來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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