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了就是你的。”
寶珠聞言一笑:“那就多謝小叔了。”
別說,這匕首握在手裡,輕巧又鋒利,還挺趁手。
蕭長風見她收起匕首。
“你可知東嶽廟的事並非巧合,而是有人故意陷害?”
寶珠面露詫異。
“是誰這般大費周章要害我一個莊戶之女?”
要說和她過節最大的,蔣迎娣絕對算得上一個。
不過上次蔣迎娣下狠手推她一事,蔣金斗回去定會責罰於她,蔣家雖然是望山村的地主,也只是小有家底,對兒子尚且大方,對蔣迎娣這個閨女,怕是除了吃穿住,其他方面好不到哪裡去。
一下僱五個地痞流氓的這個事,蔣迎娣就算想,也不一定能有這個本事和魄力。
蕭長風放下筷子。
“你可認得縣城西巷柳家之人?”
寶珠搖頭:“不瞞小叔,迄今為止,我去縣城的次數一隻手能數得過來,西巷我都不知道在哪,更別提柳家了。”
蕭長風聲音平淡。
“那五人的僱主,是縣城西巷柳家的柳沁霜,她姑母是府城推官的夫人,手裡握著實權。”
寶珠一臉認真的將這幾個月經歷過的所有事情回憶了一遍,滿臉不解。
“我何時惹了這樣的人物?”
依她現在的家世地位,人家捏死她能跟捏死只螞蟻一樣簡單。
“不一定是你惹了人,也可能是別人惹了你。”蕭長風看向她,“柳沁霜前陣子去過東嶽廟,你們或許是在那裡有過交集,我己將這邊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知了柳家,她被家裡重罰,近期應該是出不來了,不過往後出門在外,也當多留個心眼,並非每次發生這樣的事,我都會在你身側。”
聽他這麼一說,寶珠突然想起前陣子和二哥去東嶽廟送涼皮,下山路上遇到的那對主僕。
當時二哥差點被那女使推倒,她還還手了來著。
難怪如此囂張,原來是因為背後有人撐腰。
不過蕭長風能為她出頭,她心裡感激之餘又有些忐忑,府城推官,官銜聽著似乎比縣衙的書吏大。
“小叔可會因此得罪府城推官?”
蕭長風神色淡定。
“無妨,他不敢動我,倒是你……”
寶珠忙說:“還請小叔放心,我往後定然小心謹慎,不再隨便招惹麻煩。”
蕭長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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