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氣的,亦或者被熱的,蔣迎娣額上全是汗。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
“這你可就冤枉我了。”寶珠小嘴一張,笑容明媚,“我剛從糧油鋪子出來,哪能想到面前會突然伸出來一隻腳?難不成大街上正常走路,還得先避著旁人隨時可能伸出來的腳?”
蔣迎娣氣急敗壞。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適才出來的時候就己經看到我了。”
“空口無憑,你可別隨意栽贓人。”寶珠說,“哪個從門裡出來會事先往門邊看的?”
看熱鬧的行人紛紛點頭。
糧油鋪子的掌櫃見門口圍了人,走出鋪子,看向蔣迎娣。
“這位姑娘,我方才瞧的真切,人陳姑娘走的好好的,是你突然伸出腳,眼下自食惡果,也算自作自受,怪不得旁人,快些散了吧,莫要堵在我們店門口影響生意。”
夥計見狀,上前將看熱鬧的人群疏散。
蔣迎娣見討不到好,哼了一聲,一跺腳,更痛了,只能跟寶珠撂下狠話,一瘸一拐往藥鋪方向走去。
寶珠笑的合不攏嘴。
“真是活該啊!”轉而往騾車上爬,“二哥,咱們先回家。”
……
兄妹二人到家後,卸了騾車上的東西,寶珠便開始清點銀錢。
之前的二十兩,加最近半個月賣冰賺的,手裡一共攢了西十五兩。
看眼下這天氣,至少還能賣一個月,入秋之後天氣漸漸轉涼,冰塊也就沒那麼暢銷了。
到時候不必往鎮上跑,正好留在村裡收蜜和黃蠟。
寶珠將銀子藏好,戴上斗笠牽著騾子去了石臼灣。
“爹,娘。”
看到寶珠,張春娘面露歡喜。
“大熱的天,你咋又來了?小心中了暑氣。”
寶珠將騾子系在草棚的柱頭上,那邊有一片草,正好供騾子慢慢啃。
“我來找錢大叔商量點事,娘不用擔心我,上回中暑,是受驚引起的,現在肯定不會了。”
張春娘看向鐵匠鋪,最近天實在熱,鐵匠鋪的活忙一陣歇一陣的,這幾日都沒咋聽見打鐵聲,錢大犇天天往躺椅上一躺就是睡覺。
“中午就在這裡吃了飯再回去?”
寶珠笑著點頭。
“好啊,我跟錢大叔說完就來小攤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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