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世安摩挲著下巴。
“書院似乎是有這麼一號人，不過姜翟這人斯文的緊，我對他印象並不深刻。”他看向陳寶山，“寶山瞭解他嗎？”
陳寶山細細一想，搖頭說：“我和他無甚交集，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看著是個極用功的人。”
聽到這裡，張春娘眼底浮出幾分滿意之色。
斯文知禮，又肯埋頭苦讀，兩樣都是頂好的長處，日後若能博取功名，寶珠跟著他日子應當不會差。
就算沒考上，當個教書先生也是受人敬仰的。
她笑著開口。
“這般看倒是難得。”緊接著看向兩人，“不早了，我和寶珠還有事，過來看看就得先走了，你們倆也趕緊去書院吧，別遲到了。”
陳寶山點頭。
“娘慢走。”
蕭世安則笑著擺擺手。
“嬸子慢走，有空再來啊。”緊接著伸手搭在陳寶山肩上，“你娘方才特意問姜翟，難不成今天和寶珠妹妹相看的，是那個姜翟？”
陳寶山收回視線。
“不知道。”
蕭世安拍拍他的肩：“走，早點去書院打聽打聽，看姜翟今天來沒來。”
……
張春娘領著寶珠從小院離開後，徑首來到東頭紅巷的劉喜婆家。
她站在門外，先給寶珠整理了一番穿戴，這才轉身敲響了劉喜婆家的小門。
“喜蓮嫂子在家嗎？”
“來了。”
一道聲音由遠而近，門很快被一個挽著圓髻、發側彆著紅花、身上穿著半舊青布褂子的婦人開啟。
“呀！是春娘妹子來了，快進來。”緊接著看向站在她側旁的寶珠，滿臉熱情，“這位就是寶珠姑娘了吧？生的可真標緻。”
張春娘笑著提醒寶珠。
“寶珠，這是你喜蓮嬸，快叫人。”
寶珠乖巧點頭。
“喜蓮嬸。”
劉喜婆領著二人進了小院，院子打理得乾淨雅緻，牆根種著月季，堂屋桌上擺著粗陶茶碗和一碟炒瓜子。
“春娘妹子和寶珠姑娘進來坐，我先跟你們說說裱糊匠家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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