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珠一邊賣，一邊將張春娘揉在案板上二次發酵的小炊餅整齊擺放在賣空的蒸籠裡，一屜一屜往灶上搬。
“大家別急，今日炊餅備的充足，都有份兒，咱們家炊餅個大鬆軟，大家吃好了再來啊。”
一站在小攤前排隊的大娘滿臉興奮。
“沒想到咱們這偏僻鄉下，還能買到這麼暄軟噴香的白麵炊餅呢，如今修了橋，咱們往後過來買炊餅也方便咯。”
另一人伸長脖子問寶珠。
“姑娘，炊餅還要等多久？”
“不用等，還有西籠剛蒸好的呢。”寶珠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大娘，“大娘，您要幾個炊餅？”
大娘從腰間摳出三枚銅錢放在案上，滿面慈容：“勞煩姑娘給我拿三個，要包起來，我帶回家吃。”
“好嘞。”
寶珠拿起一片幹荷葉，給大娘打包了三個遞過去。
“大娘拿好。”緊接著看向大娘身後，“這位嬸子要幾個炊餅？”
婦人忙給她遞去兩個銅錢。
“來兩個。”
……
寶珠這邊忙著，張春娘也沒閒著，挽著籃子往李家方向走，隔著老遠就開始喊。
“大妹子，今天生意如何？”
方氏一臉客氣：“比往日多兩個人，跟你們小攤肯定比不了。”
說親這事都是好事多磨，能成最好，不能成也沒必要得罪人。
這是村裡規矩。
張春娘笑著上前，掀開籃子上的花布，露出裡邊的銅錢。
“還是老樣子，稱五斤。”
方氏西處一看，拉著張春娘就往裡走。
“東西放後院呢，嫂子隨我來。”
張春娘隨她走著。
“大妹子跟東頭馮氏關係如何？”
“一般，我同她沒話講，交道打的也不多。”方氏看張春娘一眼，“嫂子怎麼突然跟我問起她了？”
張春娘露出疑惑神色。
“我就是覺得古怪，之前你差媒人來我家探口風，那馮氏不知道從哪裡聽到的訊息，八字還沒一撇就傳的人盡皆知，我當初當是你傳的呢，還在心裡怪你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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