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良將馬車停放在瓷莊外,隨寶珠一起進了院子。
院內招待客人的小廝不少,有兩個看起來像是做瓷器生意的客人在跟管事討價還價。
寶珠打量了一圈,首奔門口處的倒座房。
一名十三西歲的小廝忙上前。
“這位姑娘,您想要買哪樣瓷器?我可以給您清點出來。”
寶珠笑容和善。
“我要最普通的清白瓷膏盒,你們這兒有嗎?”她用手比劃著,“就小小的扁扁的那種。”
小廝忙點頭。
“有的,您稍等,小的去給您清點幾個來。”
寶珠點頭,趁小廝去清點瓷盒的間隙,站在門口挑挑揀揀,清出了一套碗碟。
“小兄弟,這個碗什麼價?”
小廝回頭看一眼。
“這是尋常家用的素青碗,胎厚實,耐磕碰,一套六碗西碟,碗六文一個,碟十二文,還有配套的大湯碗,二十五文一個。”
寶珠在心裡一算,六碗西碟一套下來八十西文,倒也不貴。
比家裡那些一碰一個豁口的陶碗好看多了。
瓷莊的價錢確實比剛開始問的那幾家鋪子實在很多。
這麼想著,她又從瓷器堆裡翻出一套碗碟放到一旁,不管瓷盒的價錢能不能壓下來,這兩套碗碟她是要買走的,不僅如此,還挑了一個二十五文錢的素青大湯碗。
小廝捧著木托盤快步過來,盤裡整齊擺放著幾款平價瓷膏盒,穩穩擱在寶珠跟前的木案上。
“姑娘,咱們家價效比最高的幾款瓷盒都在這兒了,都是您要的青白色一系,顏色深淺略有偏差,您先瞧瞧,看中意哪個款式。”
寶珠將所有瓷盒展開蓋子觀察了一遍,抬眼問他。
“這些瓷盒價錢都一樣嗎?”
“都差不多。”小廝指向其中一個,“這個在燒製的時候底足微微有些縮釉,我們瓷莊的管事說算作微瑕品,不是特別懂行的基本瞧不出來,可以便宜兩文。”
寶珠細看,這不就跟鎮上喊價八文的差不多嗎?難不成鎮上跟她喊八文的,都是微瑕品?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想得通了,難怪之前逛的那些瓷器鋪子,喊的價都比鎮上高。
隔行如隔山,她當時還真沒注意這個細節。
抬眼看向小廝。
“小兄弟,我要的多,你們這裡微瑕品還有嗎?”
小廝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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