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新聞社回教室途中、經過活動大樓樓下時,差點被一個花盆砸破了頭。
園藝社活動室的窗臺護欄鬆了,但值日生沒注意,擦拭窗臺時用力過猛,不小心把一個花盆推了出去。
美樹正好從樓下經過。但那一個剎那,有人從她身後用力拽了一把,剛好讓她避開了砸下來的花盆。望著地上碎成幾塊的花盆和撒了一地的泥土,她呆了幾秒,趕緊轉過身道謝。一轉過去她就怔住了,眼睛都瞪大了。
居然是跡部拽的她。
美樹:“…………”
想她中午還讓忍足勸一下跡部不要覺得自己欠她。沒想到才幾個小時,兩人角色就徹底轉換。這次變成她欠他了,是真的欠。
“謝、謝謝你。”天啊!真的好尷尬!她中午有沒有跟忍足暗示自己覺得跡部不正常?應該沒有吧……如果她不小心暗示了,希望忍足沒有聽懂……
跡部此時視線投過來,表情不變:“你的感謝,本大爺全盤接受了。”忍足上午已經跟他提過,副社長的事是誤會。他甚覺欣慰,看來她眼光沒有那麼差。另外他沒覺得自己有錯。最多就是表達方式欠妥。因為不覺自己有錯,所以面對她時也絲毫不尷尬。
這時,一個園藝社的成員急吼吼的跑了過來。是個寸頭男生。剛才就是他把花盆不小心推了下來。
此人嚇得半死。跑下來後一看,樓下站了兩個學生。一個不認識的女生,另外一個是學生會會長跡部。花盤的碎片就在兩人身前。
寸頭男生趕緊和跡部道歉:“對不起,跡部學長!對不起!剛才是我不小心把花盆推下來的!對不起!”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憑本能,感覺可能是差點砸到跡部了。
“你搞錯道歉物件了。”跡部冷淡的說。
“啊?”寸頭男生一怔,立即又向美樹道歉,“對不起,同學。對不起!……那個,不知道花盆有沒有砸到你?”男生還立即作了自我介紹,提出要和美樹交換聯絡方式,“如果你哪裡不舒服,請隨時聯絡我。”
跡部在旁邊冷眼看他。
美樹沒給聯絡方式:“剛才多虧跡部學長,花盆才沒砸到我。下次小心點吧。”
在寸頭男生取來清潔用具打掃地面之時,美樹再次向跡部道謝。
“我說過,你的道謝,本大爺全盤接受了。”跡部看過來,緩和了臉色說。
“謝……感謝你的接受。”美樹抽搐著嘴角看他走遠。
此時此刻,她奇蹟般的get到了跡部之前的想法——因為,她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不想欠他啊!!!!
而且,她也基本理解了跡部為什麼冷嘲熱諷逼她和“渣男”分手。因為,她雖然不會這麼表達,也不可能逼他分手,但假如跡部有個女朋友,他女朋友劈腿,被她發現她也一定會認真提醒他的。
考慮到跡部責任心是普通人的一百倍,以及他性格不太正常,逼她和“渣男”分手好像也不奇怪了。
還有,欠人情真的好煩啊啊啊!
她還沒想好要怎麼還。藤井又帶來新的採訪安排。這一次,終於要採訪網球部了。
“這是本學年第一次採訪網球部。大家都很期待。會長現在把這個任務交給我們了。”藤井一本正經的問美樹,“小林。你是想採訪人數多一些,還是少一些呢?”
問這麼直接?
美樹沒有扭捏:“少一些。”
“那好。你去採訪他們部長。剩下的我來。”
美樹一楞。還有這好事?她只採訪一個就行了?
。了應頭點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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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營的送贈”寶熊“和”貝小魚“謝
笑邊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