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衛銘做夢了
衛大國接到兒子，父子倆走了一段路之後，他見兒子跟不上他的步伐，不由的蹲下身：“爸爸抱你。”說著，張開手去抱兒子。
小衛銘不由的後退了幾步，他小手又下意識的抓緊了自己的衣服：“不，自己走。”眼底有著衛大國沒有注意到的防備。
育幼園又給小朋友們安排午休的時間，小衛銘在今天午休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裡的爸爸是個壞爸爸，怎麼壞他小小的腦袋已經記不清了，總歸是欺負了媽媽，還有了別的媳婦、別的孩子。
但小衛銘的核心很強大，他把這個夢藏在心裡，沒有和爸爸說。
小朋友要自己走路，衛大國也沒有堅持要抱，只好放慢了自己的步伐配合孩子。他是窮人出生，也沒有孩子富養的什麼觀念，在他的觀念裡，獨立自主是小朋友乖的表現。
十月的天氣暖和舒適，小衛銘穿著媽媽來隨軍之後特意給他做的新衣服，一件藍白條的短袖上衣、一條黑色的長褲，以及媽媽做的小布鞋。就連身上的小挎包也是媽媽用軍綠色的布做的防解放包。
加上長的白淨，臉上也有肉，他在這部隊大院裡，是個很靚的崽崽。
原主雖然是鄉下的，但是在他們大隊裡，家裡的條件不算差的，再加上她爹是醫生，和那些面朝黃土的老百姓相比，日子好了不知多少。
在鄉下的時候，原主只求孩子的衣服舒服乾淨，隨軍之後，她知道要講究體面。
只是這部隊大院裡，體面的人多，她漸漸沒了稜角，也被丈夫突如其來的離婚震的手足無措了，竟一時想不開，也想學徐文秀自殺，以為這樣衛大國就不會提離婚的事情。但自殺成真，永遠的長眠了。
父子倆一回到家，衛大國就拿了飯盒去食堂買飯菜，他交代小衛銘：“你在家裡乖乖的等爸爸的，爸爸去買飯菜，媽媽馬上就回來了。”
小衛銘看了看飯盒，在一起去買飯菜和等媽媽之間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
和兒子說好之後，衛大國就跑著去食堂買飯菜了，擔心等到大家都下班，排隊老長了。
家裡只剩下小衛銘一個人了，他來到院子門口蹲著。蹲啊蹲的，蹲到去食堂買飯菜的爸爸回來了，卻還是沒蹲來媽媽。
“你蹲在這裡幹什麼？是不是肚子餓了？餓的話先吃飯。”衛大國拎著飯盒回來，就見兒子蹲在院子門口。
小衛銘搖搖頭：“媽媽還沒回來，和媽媽一起吃。”
“那就在等等。”衛大國想到他和姜安靜離婚後，兒子就要跟著姜安靜了，哪怕以後他和徐文秀還會生，但也是捨不得的，於是道，“乖兒子，你進來，爸爸問你一個問題。”
小衛銘猶豫了一下，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見媽媽還沒回來，他就跟著衛大國進去了。然後抬起小腦袋看著衛大國，也沒說話。
衛大國把飯菜放到桌子上，就著旁邊的凳子坐下，然後問：“小銘，如果爸爸和媽媽分開了，你願意跟著媽媽嗎？”不得不承認，他和姜安靜離婚後，兒子是跟著姜安靜更好的，他知道姜安靜對兒子的好，兒子跟著自己，在自己不在或者看不見的時候，他不能保證徐文秀會對他多好。
至於兒子跟著姜安靜以後會不會吃苦，他非常自信的說，那肯定不會。且不說兒子有他給的撫養費，就是以後他上升了，到了徐家管不了的位置，有他幫襯，兒子以後哪裡會吃苦？
小衛銘還是個小朋友，大腦的反射弧沒有那麼快，他思考了一下衛大國話裡的意思。然後道：“願意的。”他肯定是要跟著媽媽的啊。
衛大國心裡願意把兒子給姜安靜是一回事，可聽到兒子自己說願意，他又有些不開心了。
“爸爸和媽媽要分開了嗎？”在他不開心的時候，小衛銘又問了一句。
衛大國想著遲早的事情，於是點點頭：“嗯。但你放心，爸爸會養你的。”
衛銘才不管爸爸會不會養，他轉身朝著他和媽媽的房間走去。是的，他和原主的房間。原主自從隨軍之後，擔心兒子還小一個人睡不安全，一直和兒子一起睡。
再加上他們母子隨軍沒多久，徐文秀的丈夫就犧牲了，衛大國忙著安撫徐文秀，自然也沒想著姜安靜了。
“你去幹什麼？”見兒子走了，衛大國有些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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