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醫生:“剛來的怕血嗎?只要不怕血就行。”
“我不怕。”姜安靜道,“我爹是大隊衛生所的醫生,在大隊裡我給我爹當過下手,雖然都是小傷。”
“那行,你跟來吧。”邱醫生也沒多說,他著急去處理。
手術室的門口,圍著一群的村民,都在議論紛紛的說著什麼,看到他們過來了,其中一個婦女跪到邱醫生面前,嚎嚎大哭:“醫生,求求你救救我男人,醫生,求求你……”
“別耽誤我救人。”邱醫生冷冷說一句,直接從她身邊走過。
婦女一聽這話,不敢再上前了。
等進了手術室,姜安靜看見了躺在上面的人,也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滿臉是血,但是這傷真不致命,可問題是臉蛋和耳朵耷拉著,看著很恐怕。要說這手術也的確是小手術,沒有一點風險,就是把耳朵和臉縫上去,可傷的面積大,一個人縫也夠累人的。
難怪要人幫忙。
那漢子也是個能忍的,這樣的傷痛都沒叫一聲。
邱醫生開口:“我要給你打麻醉了,之後會縫合傷口,不用擔心,就是臉上會留疤,但命在的。”
漢子沒說話,他的意識正在被疼痛驅散,快要熬不住了。
□□是呼吸麻醉藥,效果產生的非常快,大概10到20分鐘就生效了。
在這10到20分鐘裡,邱醫生給男子掛上了點滴營養液,也處理起了他臉上的傷口。等男子昏迷了之後,邱醫生開始縫合男子的臉和耳朵。
這個年代沒有醫美,儘管邱醫生儘量的把傷口縫的平整一些,但那麼大一張臉,這一條一條疤是真的很猙獰。
杜白月看著,臉一直沒鬆開過。
但是姜安靜仔細的看著邱醫生的處理手法,雖然在學校的時候都學過,但現場看醫生動手術,哪怕是小手術,這也是一種非常寶貴的機會,也是一場非常寶貴的教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耷拉的大半張臉被邱醫生耐心和細心的縫上了。臉的問題解決了,接下來是耳朵,好在耳朵上的是軟骨組織,縫是可以縫,但也因為是軟骨,比縫臉困難多了。
與此同時,育幼園的崽崽們放學了。
小姜銘一聽到放學的鈴聲,背好自己的小書包就去了站崗亭。
“小衛銘來了?”王石看到小姜銘,覺得一上午的疲憊都消失了。
小姜銘點點頭:“叔叔好。”隨後又道,“叔叔,我不叫衛銘了。”
“哦,那你叫什麼名字了?”王石很有興趣的問。
“我叫姜銘,是我媽媽、我外公、我舅舅那個姜哦。”小姜銘驕傲道。
王石一楞,姜姐這是給孩子改姓了?姜姐可真厲害,不知道這事情衛連長知不知道。不過人家的事情,他也不會多嘴。“那以後叫你小姜銘了。”
“好。”小姜銘又朝著門口看了看,“叔叔,今天大白兔奶糖叔叔有出去嗎?”
“趙副團長有出去,還沒下班呢,你要坐這裡等等嗎?”王石問。
小姜銘搖搖頭:“我不坐,我可以站這裡看看嗎?”問的時候,小腦袋又伸了出去。
“你靠邊,站這裡會擋著車的。”王石把小姜銘牽到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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