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娟原本還沈靜在錯覺裡,聽趙景和這樣一說,那點子錯覺也沒了。但本來是來看看姜安靜情況的,現在也跟著他的話題走了,就愁眉苦臉了起來:“你說的對,雖然你當時是為了救人,但……”撲倒在地上的時候,嘴對嘴碰到了,確實有些尷尬。
再加上,她從章政委那裡知道了上個月14號發生的事情,趙景和當時為了救安靜,做了什麼人工呼吸和按胸什麼法,她也記不清楚了。雖然是為了救人,但親到了嘴巴也按到了胸,這是真的。而這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明白的。何況,安靜當時踢了小趙的褲檔,據說踢傷了,也不知道個結果。
再說了,安靜還年輕,肯定是要再結婚的,但有著這件事在,難保別人以後得物件不會有看法。
“那你們商量個結果出來了嗎?”任娟問。
姜安靜:“嬸子有什麼主意嗎?我們清清白白的,有人如果說閒話,那就是汙衊。”
任娟:“可有些話堵不住人嘴,有些事實也是真的。而且……我還聽了上個月14號那天發生的事情。”她本來還想把從章政委那裡聽來的事情告訴安靜,但小趙在,她暫時就不說了。
姜安靜有些無奈,這個人言可畏的時代。
趙景和卻當著任娟的面道:“我願意對姜同志負責。”
“什麼?”任娟雖然沒想到怎麼解決,可是沒想過趙景和願意負責啊。這……這……就算她關心姜安靜,可也受這個年代思想和見識的禁錮,姜安靜一個帶著孩子結婚又離婚的女人,和趙景和這個軍校出來,26歲就已經是副團長的人,怎麼都不般配吧?
不說在這個年代,就是在未來、在後世,這應該也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普通的鄉下離異女人,和在部隊裡有權勢的男人……
“這件事不管怎麼說,我都應該負責,不然對姜同志的名聲不好。”趙景和義正言辭道。
任娟聽著,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她內心也有些高興,趙景和願意負責那真的是太好了。“既然小趙你願意負責,那再好不過了。”這樣就沒有人可以詆譭安靜了,安靜一個女同志帶著孩子不容易,如果和小趙能成,也有人保護有人可以依靠了。
姜安靜:“……”她這個當事人還沒說,這兩人已經對她做了安排了嗎?她趕忙道,“謝謝嬸子對我的關心,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些事情的,不會再胡思亂想了。今天也是被徐文秀刺激過頭了,再聯想之前的委屈,腦子就犯渾了。現在想起來,我都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任娟見她這樣,鬆了一口氣:“你能想開就好,為了這種人犯不著搭上自己,咱們以後要過的好,過的幸福,就讓這種人眼紅去。”就衛大國和徐文秀的這點算計,當誰想不明白啊。只不過顧著徐師長的面子,顧著沒有證據,大家沒有當場說穿而已。
姜安靜:“嗯,我知道的。”說罷,她看向安靜吃著飯的小姜銘。
任娟順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小朋友。她笑著道:“那行,你們先吃飯,我就回去了。”
“嬸子吃了嗎?要不一起吃點?”姜安靜挽留。
任娟擺擺手:“吃了吃了,我走了。”
送任娟到門口,姜安靜才回了餐廳繼續吃飯。不過經任娟這麼一來,剛才的氣氛全無,大家都安靜的吃著飯,一時之間,餐廳裡只剩下了吃飯的聲音。
等吃好飯,姜安靜把小姜銘抱下來,讓他站著休息一會兒,自己收拾碗筷。
趙景和也一起收拾,把自己的碗筷拿到了廚房。那天來吃飯他是客人,吃好就走了。但今天他沒把自己當客人了,當然不能白吃。
可在姜安靜的眼中,他還是客人,見他幫忙,她趕忙道:“趙副團長別客氣,我會收拾的,你休息會兒。”
“嗯。”趙景和沒有繼續插手,而是站在一邊看姜安靜洗碗。
只見她把碗筷放到木盆裡,然後又去拿了草木灰 ,洗碗的時候用草木灰把每個碗都刷過,刷的乾乾淨淨的。
小姜銘見媽媽和乾爸在院子裡,一個人在餐廳裡呆不住了,他跑了出去,來到乾爸身邊陪站。
11月的陽光暖洋洋的,恰好的溫度照在他們的身上,顯得寧靜又祥和。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