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驚恐,燕世榮雙手抱著劇痛的頭爬了起來靠在牆沿咬牙開口:“兩位前輩,晚輩似乎跟您無冤無仇吧?”
王缺手中摺扇輕搖淡淡道:“不想被搜魂的話,就老老實實回答本帥的問題。”
燕世榮連忙抱拳躬身:“前輩請問,晚輩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天道誓言為證!”
王缺聞言笑了笑:“你倒是個老鳥,行,那本帥問你,燕振興在哪?”
“燕振興?”燕世榮一愣目露疑惑之色:“我,晚輩不認識啊,晚輩哪認識什麼燕振興?”
王缺側頭看向墨綾清:“這傢伙沒說謊,他確實是不認識。”
“走吧。”墨綾清轉身。
王缺摺扇一搖收走此間隔絕陣法,隨後兩人直接消失不見。
而就在燕世榮說出‘燕振興’三字之時,豐都城內,某處酒樓中還在喝酒吃菜的老者目光微閃。
夾了片蠻牛肉蘸了蘸辣椒油放入口中,嚼吧了幾下後喝掉面前這杯烈酒。
“小二,結賬,不用找了。”
老者放下一張靈票,隨後起身走出了酒樓向著燕世榮所居之地而去。
一刻鐘後,還在路上的老者忽然停下腳步。
就在剛剛,他感應到了燕博宇家中也是念出了‘燕振興’這三個字。
原地站了一息,老者猛然回身向著外城極速而去。
燕世榮,燕博宇,那現在就還剩一個燕北了!
疾馳之中,老者眸子眯起泛起殺意。
不管來者是誰,他只知道手中的劍.........要見血了。
另一邊,王缺和墨綾清極速逼近燕北所居之地。
“依燕世榮和燕博宇的情況來看,為夫估計這燕北也不知道誰是燕振興。”
路上,王缺慢悠悠的說著:“夫人,這大周得有三十多萬年的歷史吧?”
墨綾清略一思索後搖搖頭:“這個沒怎麼去了解過,夫君不知道嗎?”
王缺笑著:“我上哪知道去,我才懶得去查周國的歷史,不過好像就是三十多萬年。”
“夫君為何突然說起這個?”
“有趣啊。”王缺悠然道:“按照那公孫閣主所言,蠻夷之地是在大週中期被滅。”
“大週中期距今起碼也得有十五六萬年朝上,就這麼多年,大周都沒能發現他們眼皮子底下還有蠻夷人皇的一脈傳承嗎?”
“會不會是司天監不想說呢?”墨綾清看待問題的角度依舊刁鑽:“大周皇室是大周皇室,而蠻夷之地也在大周疆土之內,公孫閣主未說蠻夷之人不是大周的人。”
王缺沉吟片刻點了點頭:“倒還真有可能,蠻夷之人........還是大周之人,那這也就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皇朝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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