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空間來源
姜婉今個分到的活兒就是給大隊裡的牲畜割草料，包括但不限於豬，此外還有牛，羊，雞……不止如此，她手裡還拿著個筐，筐裡放著一把火鉗，要是看到田間地頭的糞，都得撿回去，這些都是算工分的。
姜婉提著筐子揹著揹簍就走，後頭還有張豔芳的喊聲，“往東山溝子那邊去，那邊的草多。”
“噯，知道啦！”
姜婉走了老遠，直到見不到人了，才緩下腳步，慢悠悠的邊看風景，邊往東山溝子那邊去。
遠遠的，姜婉就看見一個高瘦的身影，穿著灰褐色的打補丁的單衣，甩著鞭子打著小路兩旁的長的有人膝蓋那麼高的雜草，不遠處還有好幾只牛。
幾隻牛走遠了他也不管，鞭子甩了一會兒就又盯著不遠處的青山發楞。
姜婉走了過去，聽到聲音的蔣照野一回頭，就對上了一雙熟悉的眼睛。
姜婉越看對方這造型就越想笑，“喲，小帥哥，放牛啊。”
“啊，對啊。”蔣照野先是回答了姜婉，接著又看到了她手裡的筐子和筐子裡的火鉗，也笑了，“喲，美女，撿糞啊。”
“啊，對啊。”
兩人看著對方，都憋不住笑。
笑了好一會兒，兩人緊挨著坐在一塊乾淨的大石頭上。
姜婉拿過蔣照野手裡的鞭子，“幫我割豬草去，最好再順便撿幾坨牛糞，狗屎也要。”
行吧，撿糞割豬草這活兒，他能幹。
“咱現在這是越活越回去了。”
以前他們兩口子工作累是累了點，但是什麼都不缺啊，如今人倒是不怎麼累了，不過要啥沒啥，成了兩個窮光蛋了。
姜婉道，“挺好，咱不用再九九六零零七也挺好的，按照咱倆以前那種工作強度，沒準咱倆就是猝死的。”
這說不準，兩人誰都不知道怎麼穿的，到現在還糊里糊塗的呢。
蔣照野又說道，“昨天我還專門在你家門口轉了一圈，一家子悄悄地也沒個什麼動靜，大門也關著。”
“昨天我們一家子去我舅舅家幫著種秋糧去了，他們家自留地面積大，但是勞力不夠，爹孃幫著去忙他們自留地裡的活兒去了。”
沒一會兒，兩人就聊到了以後，“這都七七年了，沒多久就改革開放，咱幹啥？下海經商去？”
基於年代的特殊性，至於高考啥的，兩人現在根本就不考慮！畢竟他們倆人，一個初一沒念完就不去了，一個剛初中畢業，成績還不咋樣，高中、中專……能說出來的學校，全都沒考上，要是兩口子突然從學渣變成了學霸，直接參加高考考上了大學，傻子都知道有問題，到時候別錄取通知書沒到，警察和軍隊的人先到了。
“還得再想想。”
下海經商利潤雖然大，但是剛改革開放那幾年，各地都亂成啥樣了，特別是南邊和全國長途鐵路公路沿線，到處都有打架搶劫的，就連殺人的也不少，要是沒點硬功夫，還真不行。
“要不咱們找個時機，在咱們公社開個診所吧，你這一身本事，不利用起來，可惜了……”
說著，姜婉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空曠的地勢下週遭環境一覽無餘，這裡除了他們倆和遠處的幾隻牛就沒其他人。
“哎，你那啥跟著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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