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存摺有現金,存摺上頭的金額佔了大頭。”
“什麼時候被盜的?”
“有四五天了。”
警察停下了記錄的筆,“一沒證人,二丟失時間太久,線索早沒了……”,警察搖搖頭,“我們過會兒會去一趟你老家檢視一下情況,不過你們做好心理準備,錢只怕是找不回來了。”
說去南溪溝大隊檢查還真去檢查了,人家也盡職盡責的問了當事人,還檢查了案發現場,不過還是啥都沒發現,一問周圍的鄰居,都說沒見過外人來村裡,理所當然的,錢沒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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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婉是聽說魏老頭家來人了的,前兩天下了一場春雨,她在家裡饞的慌,就想吃炸醬麵,家裡還有豬頭肉沒吃完,但是地裡種的菜還沒長起來,她就想著去外頭挖一籃子野菜。
外頭野地裡的野菜沒人伺候,長的亂七八糟的,但是有了一場雨的滋潤,長的倒是鮮嫩的很,姜婉都能想象得出來,吃炸醬麵的時候,順帶煮一把野菜,這味道肯定好吃。
大家種的菜都還沒長出來,所以地裡挖野菜的人不少,大多都是村裡的老大娘和新媳婦兒。
姜婉挎著籃子老遠就聽到覃思她娘呂淑慧說話,“那灰灰菜太老了,咬不動了……”
“這裡還有馬莧菜,你們要不要?”
“要,回家包包子,沾著料汁吃,我家的就好這口……話說,前兒個魏老頭兒子是不是回來了?”
“回來了!我看見了,不過待了沒半天就走了。”
“這是聽說他爹存摺被偷了,所以回來給送錢來了?”
春霞嬸子像是聽到啥笑話似的,“送啥錢?給魏老頭送錢不就是給那女人送?魏東陽他媳婦兒能同意?”
“東陽回來一趟是報警了吧,我瞧著警察還來了一趟呢。”
“警察來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昨天下午,我還去扒魏家牆頭了。”
“我家小子也去了,還和警察搭上話了。”
“喲,你家小子出息了啊,他問的啥?”
“問的林老實一家的事,說是主謀要送到大西北開荒去,其他也有繼續關監獄裡的……”
說到這裡,遠遠的就看到嚴小花揹著一揹簍的衣裳去了河邊,等人背影看不見了,才有人繼續聊閒話。
“……話說這花寡婦也算是打錯算盤了吧,向黨不中用了,家裡田地沒人當冤大頭幫忙耕種,就想傍個有錢的,結果剛伺候了老頭幾天,錢也沒了……”
“那就是個天生的掃把星!我看她男人就是被她剋死的!”
姜婉對花寡婦這人的人品行為不予置評,但是聽到人說女人剋夫這個說法,還是要反駁一下的。
自從上次扎堆,姜婉說要給林老實家一家子喂耗子藥之後,張豔芳早就開始防著她了,她閨女這張嘴,要是不收斂著點,她都怕她半夜被人套麻袋,這不,看到閨女要張口,張豔芳立馬把籃子裡剛剛從樹上摘下來的香椿塞進了姜婉嘴裡,“試試,這香椿味兒正不正!”
一股沖鼻的味道襲來,看到她娘威脅的眼神,閉嘴了。
不想她開口得罪人,那她就不說了唄,不過這香椿可真香啊,“娘,這香椿味兒香啊,給我勻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