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
以前她可沒看出來林大頭還是個熱心腸,再瞧瞧他身旁站著的白招男,四十多的年紀,因為生育過於頻繁,加上常年的勞作,如今說她是五十多將近六十的人,也會有人信。
再看看嚴小花,三十多的年紀,因為沒吃多少苦,比村裡的好些嬸子大娘看起來都年輕……
此時的白招男扛著鋤頭,手上還抓著一把剛從地裡拔草時順帶挖的野菜,手上的泥都還沒清理乾淨……
這模樣是準備去公社?糊弄誰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再看看嚴小花,如今一窮二白的,除了有張比白招男漂亮的臉和身子,所以他能圖什麼?
姜婉當即對著林大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陪著吃苦的糟糠之妻被磋磨狠了,就想出門打野食,什麼玩意兒!
再看看嚴小花,她看林大頭的眼神也不清白,勾勾纏纏的……白招男卻對面前的這一切視而不見,男人說啥就是啥的模樣……
算了,人家三人都樂意,她也就當沒發現這回事,管這閒事幹啥。
不止她發現了這事,大隊裡的其他人也不是瞎子,倆人眉來眼去的,誰發現不了?隔了大概一個多月,閒話都傳到她耳邊了。
這天她扛著鋤頭準備和人一起去挖芋頭,就瞥見嚴小花從旁邊走過,來柱媳婦兒和姜婉走一塊兒,見嚴小花走遠了,才朝後頭呸了一聲,“不要臉的騷狐狸精,離了男人活不了了。”
姜婉猜到倆人勾搭到一塊兒了,這時候也不驚訝,問道,“村裡有人看見了?”
“林大頭那癟犢子自己家的地還沒整明白呢,全留著他媳婦兒一個人忙活,卻先把那狐狸精的地給侍弄好了……”
姜婉:“……”
“遲早有一天,派出所抓搞破鞋的,得把嚴小花這個禍害給抓進去。”
這話純屬就是隨口一說了,實話實說,這種事情在農村說不上普遍,但是不是沒有,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如果是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會有人去報警的,即便警察主動來問,村裡人還會裝糊塗,說不知道……
雖說沒人會因為這些事去警察局報警抓人,但是會有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偷偷告訴嚴小花如今的丈夫,魏老頭。
魏老頭聽說之後,摁著人打了幾下就體力不支了,嚴小花也不敢反抗,紅著眼睛道,“你如今病的連地都下不了,還得吃好的補身子,家裡一分錢都沒了,你兒子閨女也不管你了,我再不想辦法,咱倆等著一起餓死吧。”
當天下午,魏老頭就去大隊部辦公室借了電話,給自家兒子去了電話,說著說著,還哭了一場。
這是親爹啊,還真能不管嗎?
第二天,魏東陽就把老頭接走了,走之前還把魏家老宅大門都給鎖上了,態度擺明了,我不承認你是我魏家人,你嚴小花也別想白白住我魏家的房子。
於是嚴小花只得回自己原來那破屋,幾個月沒回來住,屋頂都漏雨了。
她也不忸怩,直接大白天的就叫林大頭去她家幫她修屋頂。
林大頭拿上工具,屁顛屁顛的就跟著嚴小花走了。
白招男蹲在灶孔前給鍋裡添柴,不一會兒就盯著閃動的火苗出了神。
“娘,飯好了沒有!”
白招男趕緊抹了抹眼角,“飯好了,趕緊來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