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床上左扭右扭的想找個舒服的姿勢醞釀睡意,“我就是去和那導演和編劇聊聊我那小說,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能不擔心嘛,現在手機電話都沒有,火車上小偷、人販子、搶劫犯……”
“哪有那麼多壞人。”姜婉好笑,“火車上還有乘警和乘務員呢,再說了,我也老大不小了,又不是瓷娃娃,遇到危險了我還不會跑不會叫警察啊?而且,我還想看看八十年代的首都長啥樣呢。”
兩人窩在被窩裡說著悄悄話,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深思熟慮之後,說要請假陪著姜婉一塊兒去,把姜婉逗得用手撓他腹肌。
蔣照野便捉住姜婉的手咬她的手指,姜婉手指靈活的抽了出來,反要捏蔣照野的臉。
玩著玩著,兩人就親一塊兒去了,都老夫老妻了,親著親著就擦槍走火了。
這個話題到這裡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姜婉起床的時候,蔣照野已經上班去了。
她昨晚睡晚了,現在醒來也是迷迷瞪瞪的。
看了看手錶,已經九點多了。
起床吃完了早飯,給蔣照野留了紙條,帶好了行李,對了,她的蔣醫生給準備的防身用的藥粉可千萬不能忘了,接著去大隊長家開了介紹信。
她還順帶回了一趟孃家,說要去首都,給兩年沒見姜明月的張豔芳給激動的,立馬開始翻箱倒櫃的陶騰東西,想要讓四閨女給三閨女帶些東西。
姜婉看這當孃的簡直要把家都給搬空了,隨便挑了幾件,就說其他的帶不了了。
把張豔芳氣的想打人。
張豔芳才不管姜婉願不願意,她把剩下的大包小包全給自己帶上了,要送姜婉去火車站。
從村子裡到縣城這條路,姜婉已經非常熟悉了。
實話實說,姜婉覺得她和蔣照野還挺幸運,這村子離公社和縣城都不太遠,花個兩三個小時就能走完這段路程。那天和郭美琴閒聊,她說她孃家一個小姐妹,如今嫁到了一個她都沒聽過的村子,去公社都得走上一天,從公社到縣城,更是得靠一天一班的客車走上四五個小時。
到了下午兩點多,姜婉到了縣城火車站,火車站售票處前面還排著好些人,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才排到她,人家把介紹信看了看,姜婉再和人解釋了一下,人家立馬明白了,把早已經準備好的臥鋪火車票給了她。
現在普通人家想買乾淨一些的好的包廂可能有點麻煩,但是人家公對公的就很簡單,一個電話,就把你需要的火車票提前就能預留出來。
人家首都電視臺給打電話買的火車票,不說頂級待遇,那也差不了多少了。
姜婉把介紹信和車票貼身放好,車票過會兒上車了,乘務員還得檢票呢,介紹信更不能丟了,不然她在首都將寸步難行。
張豔芳拽著人囑咐了幾句,又從懷裡拿了幾張紙幣給她,“給你錢,要貼身放好,車上不要隨隨便便就把錢露出來……那裡頭有二十是給孩子預備的,你第一次見你小外甥,要給的。”
“知道了,我都這麼大的人了,您還不放心吶?”
張豔芳心說,女婿把你養的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還真不放心。
買好了火車票,姜婉在車站等了沒一會兒,綠皮火車就來了。
姜婉上了車,扒著車窗看到張豔芳還在外頭站著,道,“娘,您趕緊回去吧,路上小心,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