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傢什麼都沒幹,警察能把人家怎麼著?”
姜婉撇撇嘴,這兩口子就跟路上的狗屎似的,你踩到了,倒黴的是你自己,還拿他們兩口子一點辦法都沒有。
都以為事情到這裡就結束了,不過這件事姜婉卻猜錯了,還沒結束呢。
代春榮在家裡恨得牙癢癢,只有她自己知道雷國祥這事做的有多噁心。
沒錯,她和這兩人相處的時間比姜婉兩口子更長,她更瞭解這兩人,知道周寧沒這個腦子。
要不是姜婉兩口子聰明,不僅沒鬧開,反而來找她給她報了信,那她這次是真的就栽了。
自古以來,只有做賊千日,沒有防賊千日的道理,人家都欺負到她腦門上了,不報覆回去,真當她是好欺負的小白兔了。
收拾周寧,這事不難,但是要連帶著和雷國祥一塊收拾,這可得好好想想要怎麼辦。
代春榮在家思來想去了很久,想著這人在醫院裡有沒有犯過什麼錯誤,想著他有沒有什麼把柄……
只要是人,總逃不過錢、權利、美色,她就不信了,雷國祥這樣一個小人,她還就不信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了。
這天她剛下班,就看到一群孩子正在推搡一個小男孩。
代春榮仔細瞅了瞅,被欺負的那個是章前進家的孩子。
代春榮立馬出聲道,“幹什麼呢,不許合夥欺負人。”
一個小男孩回答,“我們沒欺負人,我媽說他爸有病,不許我和他一塊兒玩。”
章前進去了髮廊睡女人,得了那種不乾淨的病,一直去蔣醫生那裡拿藥,這事大半個醫院的人都知道。
代春榮心情覆雜,大人造孽,把孩子也給帶累了。
代春榮只能說道,“他爸爸得病了,他和他爸爸不一樣……”
一個小姑娘問道,“他爸爸得了什麼病啊,雷醫生在給他爸爸治病嗎?會不會也給他爸爸打針?”,她被雷醫生扎過針,可疼了。
代春榮立馬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從兜裡拿出幾顆糖給了這幾個孩子,“你們最近見到雷醫生了?”
雷國祥也是婦產科的人,這時候縣醫院還沒有專門的兒科,孩子生病了也是去婦產科看醫生,家屬院裡的孩子就沒有不認識雷醫生的。
一個拿著糖捨不得吃放兜裡的小姑娘說道,“見過,他最近天天和章叔叔在一塊兒抽菸,聞著臭死了……”
另外一個小男孩剝開糖衣就塞進了嘴裡,“對,有天晚上我起來上廁所的時候,還看到他們一塊兒從外頭回來……我媽說半夜不睡覺的不是好人,他們肯定是偷東西去了!”
接著小孩子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捂著嘴巴不說話了。
他忘了,他爸爸媽媽不讓他把這事往外說。
一個小姑娘接話道,“啊!我媽媽給我買的髮卡不見了,是不是他們偷的?”,那髮卡可漂亮了,不見了的時候,她找了好久。
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小孩一本正經的說道,“不可能,大人只會偷錢,才不會偷你的髮卡!”
代春榮又給了這些孩子幾顆奶糖,“你們爸爸媽媽說的都對,好人不會大半夜不睡覺,還有,好人也不會偷錢不會欺負小孩兒,好了,外頭這麼冷,都給我回家去。”
呵,抓住你的尾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