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是個坐得住的,姜婉想著,今天蔣照野下班回家就和他商量一下,叫他帶幾天孩子,叫這孩子學著做小藥童……
中醫不是那麼容易就學會的,得從小開始打基礎,辨認藥材,晾曬藥材……都是要靠時間積累的,哪種質量好,哪種質量不好,這種藥材年份是多少……這些都不是憑空得來的經驗,得親自去體驗,去學。
姜婉起身抱著孩子親了一下,孩子沒搭理媽媽,繼續翻看著手上的連環畫本。
姜婉心想,孩子你繼續看吧,這樣悠閒的好日子估計過不了幾天了……
起床之後,姜婉也不做早飯了,家屬院外頭好些做生意的,包子豆漿油條煎餅稀粥,應有盡有,想吃什麼就買什麼。
和孩子吃完了她買回來的包子,姜婉正準備帶著孩子出門逛一圈,認識認識新環境,就有人敲門了。
原來是鄰居上門送喬遷禮來了。
這個送漂亮的碗碟,那個送一盆綠植,那個又送了個小巧的手工書架……這都是人家的心意,都是不能拒絕的禮物來著。
姜婉也不客氣,全收了,現在她有事幹了,先出門逛市場,把鍋灶什麼的全買齊了,下午就買些花生松子瓜子做點果仁糖給鄰居們送去。
買了十好幾斤的果仁,花了幾個小時做了好幾鍋的果仁糖,剛給鄰居們送去,她還站在人家門口說著話,就有個大媽來了。
鄰居明顯認識這大媽,笑著和人打招呼,“小琴啊,你家親戚還在呢?”
“她也就是來看看,怎麼可能一直住在我家不回去了?”
那大媽又看看姜婉,“這是?”
“單位新來的家屬,人家可沒有違反政策,家裡就一個孩子。”
姜婉立馬明白了,這是街道辦的來查計劃生育的,每個月一兩次,例行公事,原來住的縣城也有這樣的檢查,看來全國各地都一個樣。
大媽查完了這一家,繼續去下一家。
等人不見了,這女人家裡走出來一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姐,人走了吧。”
“走了走了,出來吧。”
姜婉心想,她這是碰上‘躲計劃’的人了?
不過人家願意生,姜婉也管不著這閒事。
把果仁糖送的差不多了,姜婉看看時間,差不多要到下午四點了,她得出門買菜了。
牽著孩子的手,姜婉琢磨著最近得給家裡請個保姆或者鐘點工。
路過服務社,姜婉瞧見靠牆邊站著兩個,其中一個正好昨天還見過。
她放慢了腳步,就聽到蔣維勇旁邊站著的男人嘴裡叼著煙問道,“這次又怎麼惹著你家老頭子了?”
“我怎麼知道?一回家就解皮帶,我瞧著就覺得屁股疼,直接就跑了。”
那聲音又欠登登的,“唉,別是咱們偷摸著參加地下舞會的事被你爸知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