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治病就忍著,覺得疼不想治了我也可以馬上就走!”
人家沒說不治的話,他也就面無表情,下針快準狠,沒錯,他就是故意的,給這家人治病,沒有不叫他們疼的義務。
過了半個小時,蔣照野收了針,蔣維勇疼的渾身冒冷汗,等收了針之後,起身才發現,床單上都有個人型的汗水沁出來的印子了。
蔣照野給開了藥,正準備離開,就被蔣雲濤給叫住了,“你奶奶做了手術……恢覆的一直不怎麼好,現在在二院那邊……”
關我屁事。
“聽說你拜了梁院長當師父,梁院長是手術康覆這方面的專家……”
蔣照野回頭道,“二院有康覆中心,人家管吃管住管治療,你們是沒錢交住院費了?”
蔣雲濤話還沒開頭就被堵了回來,沒再說什麼。
蔣維勇身上的那股鑽心的疼勁兒終於緩和了,他擦了擦臉上的汗,“爸,他是老家那邊來的?那女人的兒子?”
他現在對著那張冷臉可叫不出哥。
“別他他他,那女人那女人的叫,那是你哥,是你親媽!”
蔣維勇翻了個白眼,“當年你都把我抱走了,這幾十年都沒管過他們,也沒寄回去一分錢,看看人家現在認你嗎?現在人家出息了就舔著臉湊上去,還嫌不夠討人嫌。”
蔣雲濤被蔣維勇氣的夠嗆,看看面前這個桀驁不馴的兒子,深深地嘆了口氣。
*
蔣照野今天剛回家,姜婉就發覺這人情緒有點不對勁。
出版社的負責人今天請她去新開的川菜館吃了頓飯,她吃了覺得好吃,便打包了一個豬蹄回來,這會兒叫吳嬸把豬蹄給燜上。
“怎麼了?病人情況不好?”
“今兒去的是蔣家。”
姜婉秒懂,“誰啊?”
“蔣維勇,估計是幹了缺德事,被人給揍出問題了。”
“難怪呢……”
兩口子說著話呢,兒子噔噔噔的從書房出來了,手裡還拿著今天老師佈置的作業,“媽媽檢查!”
姜婉翻看了一下,沒發現問題就把作業還給了孩子。
“媽媽,我今天還要吃甜甜的肉!”
前兩天,姜婉突發奇想在家做了頓可樂雞翅,孩子就愛上了這種甜滋滋的味道。
“可以,但是今天你得聽爸爸的話,跟著爸爸把書上畫著的穴位名給背熟了。”
孩子偷笑,穴位名他昨天就已經背好了。
今天可以吃甜甜的雞翅,他得去叫朱小濤去,上次他家做鴿子湯的時候都叫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