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順發”接著說道“是你讓我去招惹江錦書的,我去了差點打死我,我找你不是理所當然。”
“對,還有江錦書那個賤人,沒想到她的命那麼硬,狼群都沒吃了她,你說吃了多好,向你一樣死無對證,誰能拿我如何?”
“狼群是你引來的?”
“對呀,還多虧了你,要不我也想不到這個好辦法,她知道你的死和我有關,我怎麼能留著她!”
她最後一句話說完,“劉順發”不出聲了,好像一瞬間什麼風聲全部沒了。
嘎噠一聲,屋裡的燈泡亮起來,許英傑連忙擋住眼睛,當她拿下手的一刻,發現屋裡很多人,大隊長,江錦書,還有很多的生面孔。
但就是唯獨沒有劉順發,她知道自己上當了,這是他們準備好的計謀。
“我不承認剛才說的,那是我夢中的瞎話。”
大隊長沒想到一個人可以惡劣到這種地步。
“許英傑,你的話己經被公安同志記錄,你還是和他們辯解吧!”
公安同志走上前“許英傑和我們走一趟。”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套上手銬,這時候她才徹底慌了,掙扎著不走。
“是她們對不起我,我才動手的。”
錦書緩慢開口“是你先有害人心,才會有這個結果。”
許英傑愣愣的聽著,首到被帶走都沒有在說話。
這下知青院是徹底的亂了,女知青晚上不敢睡覺,想到她們和殺人兇手一個炕睡了這麼久,心裡的害怕不言而喻。
錦書回來她們有形無形的和她套近乎,可你套近乎也要問錦書接不接受。
“停,我沒有心思和你們做朋友,最好不要試圖接近我。”
她的房子馬上蓋好了,她可不想和她們來什麼姐妹情深的戲碼。
剩下的知青尷尬的站在那裡,她們以為只要示好,江錦書就會接受,誰知道人家拒絕了。
錦書從知青點出來,找到村裡的酒坊,這裡都是自己釀的糧食酒,泡酒最好。
錦書看著冒著熱氣的酒坊,空氣中都是酒糟的味道。
“大爺,玉米酒多少錢一斤?”
“我的酒度數很純,50°七毛錢一斤”
錦書估算著大約多少斤“大爺你給我來一百斤,可以先放在這裡,等三天後送到新蓋的房子那裡。”
一聽要這麼多,他高興的說著“可以可以。”
錦書付好錢,離開了酒坊,她想著去看房子,正好碰到了大隊長媳婦。
“小江知青,你這是幹什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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