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瀟瀟沒有寫信而是去了鎮上打電話,她還特意去了丁敏工作的地方。看到大門口掛著的條幅:嚴懲不良行為!
她的心裡很慌,下鄉是為了顧晏清。同時也是因為她媽媽說過,她的同學在這裡管理知青。
她才想要過來,如果丁敏真的犯錯了,她沒有後臺了,在這裡多難可以想象的到。
當聽到趙香芹說丁敏的事情是真的時候。顧瀟瀟在心裡把丁敏罵了個狗血淋頭,什麼時候犯事不好,非要在她過來之後。
“媽媽, 沒有丁敏我要怎麼辦?”
趙香芹也是很生氣的,對於這個養女她是心疼的。不讓下鄉不聽話, 現在過去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們家不是沒有能力把她整回來,現在什麼也不敢做。原來給他們面子也是看顧霄,現在他下放了,對家不找麻煩都是好的。
“瀟瀟,你忍耐一段時間,我看看有沒有其他人在黑省。你這孩子就是不聽話,不讓去非要去,現在多讓人心疼。”
顧瀟瀟臉上都是不耐煩,但嘴裡的話卻是溫順的言語。
“我知道媽媽是為了我好,我知道錯了。媽媽你要快點,我等著你。”
“好,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實在不行就去找顧晏清,他當哥哥的理所當然幫助你。”
提起顧晏清她心裡更加的難受,人家都沒有正眼看過她。更可氣的是顧晏清和那個江錦書之間的氛圍,根本容不下別人。
顧瀟瀟和趙香芹撂下電話,頂風冒雪的回到了石嶺大隊。
錦書他們也買了很多的食材,豬身上的能買的都買全了,又買了一隻小雞,鴨子。
本來她是想買點魚的,被張嬸子攔下。
“二十八,我們大隊起魚,到時候會給大家發魚,你要是覺得不夠再買不遲。”
她還真不知道還可以這麼辦。
“那正好,到時候多買點”
他們回到村子裡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每個人都滿載而歸,手凍的都沒有知覺了。
這個時候,一緩更疼,那種疼都不知道怎麼用語言來形容。最好的辦法是把手首接放進冷水裡,那樣才能好點。
她把東西放在地上的,趕忙上炕,將凍的己經沒有知覺的腳放在炕頭最熱的地方,感覺腳熱上來的時候,
發現腳底下己經冰涼一片,在東北有一句話就叫能給你凍啦啦尿,絕對不是一句形容詞。東北人慣孩子,東北的天絕對打死犟嘴的。
顧晏清抱了一捆柴火,開始燒炕。一小天沒有人在家,炕己經不是那麼熱了。
錦書坐在炕上和他聊天。
“那個顧瀟瀟是你的親妹妹?”
錦書只是覺得親妹妹不能叫的這麼肉麻,但不是親妹妹還姓一個姓,怎麼看怎麼奇怪。
顧晏清往灶坑裡添了一把柴火,慢慢說起來顧瀟瀟,顧家和他的故事。
“顧瀟瀟是顧家領養的女孩,我是顧家的親兒子,但她是福娃,我是喪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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