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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瓏苑裡,小雪如毛般的落下,屋簷沾了些許的雪花,有踏雪聲傳來,女子纖細的雙手推開房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個憨厚的擁抱。
宋玲微怔了一下,看著面前將她緊緊摟住的凝枝——————從小陪她長大的丫鬟,才瞭然。
宋盛把被凝枝還給她了。
當初凝枝見自己被宋音欺負,出言頂了幾嘴,便被卓語然以「以下犯上」之名逐出了玲瓏苑,成了最低等的外院丫鬟。
宋玲忽然覺得懷中的凝枝動了動,垂眸一看,才發現她在小心翼翼地落淚。
宋玲無奈一笑,用手輕輕拍了拍凝枝的後背,順帶著揪了揪她頭上的兩個小丸子,笑問:
「好不容易回來了,怎麼還哭上了?」
聞言,凝枝緩緩抬起頭,兩眼淚汪汪的,抹了抹眼角的淚,這才回道:
「奴婢不在的這段時間,二小姐她們居然敢刺了小姐你的眼睛……小姐你的命怎麼這麼苦……」
宋玲聽後,將她拉到了桌旁,牽著她的手,帶著安慰的口吻將來龍去脈都講了個遍。
當然,不包括她的真實身份。
待桌上燭火已燃盡一半,凝枝這才調整過來自己的情緒,臉上重新帶上了往日純真的笑,說出的話裡甚至帶了點期盼。
「那麼,小姐,你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麼?」
「自然是要讓一切,物歸原主。」宋玲抿了口茶,繼續道。
「自我沒落以來,宋音便替我頂了這『南魏第一才女』的名頭。」
她笑了笑,餘光瞥向了牆角那把已經落了灰的琴和許久未曾動用過的棋桌,道:
「這麼久了,該還回來了。」
凝枝半知半解地撓了撓腦袋,疑惑地問道:
「小姐你要怎麼做?」
「不用我做什麼。」少女唇角微彎,話語輕鬆。
「自有別人將機會送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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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川侯府。
燕奕正饒有興趣地挑逗著趴在他腿上的大白貓,隻手順著雪白的毛摸去,觸感好極了,貓兒似乎也很享受,閉著眼睛「喵」了一聲,燕奕聽後,發出一聲輕笑,隨後又輕輕地撓了撓它的下巴。
這時,身穿黑色衣袍的破骨出現在門口,恭敬地叫了聲「主子」。
「宋家的事查好了?」燕奕停下了逗貓的動作,轉眸去看他。
「查好了。」破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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